她眼下已經九個月了馬上就要臨盆,自然也就不再出去,能聊的基本上都是找上門來的。
眼下細細想來她那些妯娌已經足足一個月沒來找給她了。
“不知……四房是出了什麼事?”白吟這才問秦念楓。
“說是大事卻不至於,還不是咱們那叔母,她帶過來的一眾人等,裡面有一個是她老家的侄女,硬是要說給四哥做妾。”
秦念楓說到此處看了一眼白吟臉上的神色。
“四嫂不同意,叔母就在王妃的大殿裡頭指著四嫂的鼻子,說四嫂是連累一大家子的災星。”秦念楓當時也在現場看了個清楚明白。
鄭之若當日不在場,眼下雖然在王府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但是也沒仔細去聽,只知道四表哥納了一個妾,眼下秦念楓如此這一番話,鄭之若這才算清楚明白。
她這才接了一句:“那她真是手伸的夠長的,自己家裡的幾樁事情尚且沒理清楚,竟然管起了王府的事,姑母一向要面子,難道就沒說些什麼嗎?”
秦念楓這才慢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王妃的確是愛面子,之前沒有對四嫂發難,心裡還是怪四嫂的,肯定是因為四哥在王妃那邊說了些什麼……”
“就像王妃之前想給大哥納妾,都塞到了大嫂面前來了,最後大哥送走了,王妃後頭又不依不饒,大哥這才又跑到王妃那邊說了好些狠話,王妃這才沒管大房的事了,四哥這倒是學的有模有樣的。”
話音落,白吟拿著茶杯的手略微抖了一下,她那時就說王妃怎麼可能會輕易鬆口……原來是秦驍印。
即便之前心裡有些懷疑眼下也只是坐實了。
這輩子是這樣……那上輩子呢?秦驍印一個人處理這些事情,可是他卻從未說過這些。
上輩子倘若他透出來幾分,她必定高興的合不攏嘴,眼下知道了,白吟也不意外。
秦驍印不是一個喜歡邀功的人,他即便做了也不會告訴她。
“王妃雖然答應四哥不再為難四嫂,可是終究是心裡有一口氣的,王妃雖臉色難看,可是卻也沒有阻止叔母。”
王妃不開口下頭的人又怎麼敢吭聲呢?
蕭弦月站在院子裡頭,硬生生的聽完了叔母所有難聽的髒話。
“四嫂回去哭了一場,也沒鬧,第二日便吩咐人去後頭的院子裡把叔母那位侄女接入了四房。”
如今整個落葉苑全都把心思放在白吟肚子上自然也就沒人去關心那些事。
眼下白吟倒是第一回 聽說,她微微垂下眼瞼,說不出話來。
若是非要說的話,蕭弦月到底是一個可憐人,她過去也只能說些安慰蕭弦月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