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忱忱猛地睜大了眼睛,「你別胡說,我都沒睡呢。」
春信:……剛才那聲音,難不成是憑空冒出來的。
翟氏朝春信擺了擺手,看出來了,老四家的這位是個草包美人。
「母妃,兒媳伺候您喝茶。」夏忱忱說著便去倒茶,但卻被燙得將茶杯扔到了地上。
「砰」地一聲,驚得原本就沒睡好的翟氏胸口一跳。
第25章 抽風似的
「行了,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你回去吧。」翟氏閉著眼睛說。
「母妃,我,我不是故意的……」夏忱忱怯怯地轉過身來。
「沒怪你。」翟氏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來,「你也辛苦大半天了,回去歇著吧,我這兒不缺伺候的人。」
「既如此,那兒媳便先回去了,您有事就著人去叫我。」夏忱忱笑得很是燦爛,直到翟氏點了點頭,才行了一禮告辭,臨走前還來了一句,「母妃,您真是個大好人。」
大好人翟氏沖夏忱忱擺了擺手,看著她扭腰肢轉身而去,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王妃,不是奴婢多嘴,這四少夫人也太不懂事了些。」春信在一旁忍不住說。
「事情一分為二地看,這樣的人也有好處。」翟氏摁了摁太陽穴,道,「給我揉揉。」
夏忱忱回到韶光院,美美地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然黃昏。
坐在床邊愣神的時候,翡翠過來說李管事被翟氏罰了半年的月銀。
「補給她。」夏忱忱說。
這點兒銀子對於夏忱忱來說不算什麼,但卻能夠因此收了李管事。
說到底,還是翟氏不會管家。
「四少夫人,您晚膳用些什麼?」翡翠問。
夏忱忱的晚膳一向很精緻,既要好吃,又不能太過肥膩。
點了幾個菜後,夏忱忱想了想說:「叫個人去前院問一聲,看四爺過不過來吃飯。」
宋濯喜歡吃葷食,如果他過來的話,只怕是要另外再備幾樣。
夏忱忱骨子裡有著夏憲商人的天性,既然和宋濯已經談好了,那就要擺出一個合作的態度來。
不想宋濯那邊剛從外面回來,觀言便立即上前將寧安堂的事說了。
「這麼難吃?」宋濯難以置信地看著觀言。
「可不,聽說二少夫人從寧安堂出來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我這是作了什麼孽呀,要吃這麼難以下咽的東西。」觀言將季益蘭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演繹得惟妙惟肖。
宋濯剛要笑,便聽到觀言又說:「四爺,方才韶光院來了個小丫鬟問您過不過去吃飯。」
吃飯?宋濯的眼神猶疑了一下,問:「誰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