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言撓了撓頭,說:「這小的也不好問,應該不會是四少夫人自己做吧?」
在寧安堂被嫌棄成那樣兒,總得有點兒自知之明,不過……觀言想起一件事來。
「四爺,聽說四少夫人自己倒是吃得挺香。」觀言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宋濯。
宋濯也覺得有可能,她雖說了那種話,但同時不也正好表明,她對自己是極為在意的。
聽說,女子對一個人在意的時候,就想著親自給他做點兒什麼。
……
想到兒,宋濯的腳步慢了下來,對觀言說:「不過去吃了,往後都不過去吃,你自己找理由回話。」
說完,腳尖一歪,直接去了前院的書房。
觀言看著宋濯的背影,不禁有些同情,哪家的爺來後,不是去後宅補補身子呢,偏自家……不過,該同情的好像是自己呀,這理由怎麼找呢?
一次兩次可以,日子長了哪兒有那麼多的理由。
想想,觀言決定親自跑一趟韶光院,一次性搞定這件事情。
「四爺不習慣在別處吃飯?」夏忱忱看著觀言,這理由太可笑了,前世他可是只要在王府,便來韶光院吃飯。
觀言低著頭,手指卻在摳衣角,夏忱忱一看便知,只怕是他和他主子都知道了中午的事。
嘁,做夢呢,還想著吃姑奶奶親手做的飯菜。
「這樣啊,可我也不方便總是去前院陪著……」夏忱忱嘆了口氣,對觀言道,「那就辛苦你多照顧著些四爺,有什麼需要的,儘管來說。」
說完,夏忱忱給翡翠遞了個眼色,於是一錠銀子落到了觀言的手裡。
這重量壓得觀言的手往下一沉,真不愧是首富之女,沒見過有這樣打賞的。
不過觀言回前院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將銀子放到了宋濯面前的案上。
「這麼大方?」宋濯也驚住了,「呵,便是父王恐怕一個月打賞下人的銀子也沒這麼多。」
觀言嘴角抽了抽,想說跟誰比不好跟王爺比,王爺自己一個子兒都恨不得掰成兩半兒花呢,這回從夏家撈了一百多萬兩銀子,雖還了賭博也還剩不少呢,但王爺依舊摳門兒。
偏偏自家主子這一點,算是遺傳得一絲不漏。
不過這永平王府,好像也沒見哪個大方的。
這麼一比較,觀言對夏忱忱這個四少夫人的好感度蹭蹭地往上升。
「拿走拿走,給了你就是你的。」宋濯很是嫌棄地擺了擺手。
觀言拿銀子的時候,見宋濯的餘光瞟了過來,趕緊一把塞進了兜里,好險沒把他主子氣死。
宋濯回到韶光院的時候,夏忱忱已經吃完飯了,正悠閒地躺在榻上看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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