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傻有錢的人真是好打發。
等到幾個兒媳都離開了,翟氏忍不住道:「王爺,您對夏氏是不是過於縱容了些?」
永平王什麼也沒說,只是將兩份禮單重重地起拍到了翟氏面前。
「我這也是沒法子,王府這麼多人要吃要喝要人情往來,我……」翟氏說著說著便悲從中來,默默地抹起淚來。
翟氏這真的是真情實感,她不擅經營,但又貴為王妃,自己陪嫁的那些鋪子裡的收成都貼補進來了,依舊緊巴巴的。
永平王不管事兒,府里一百多張人口,都朝著她要吃要喝。
「那你還要強求什麼呢?」永平王不解地問翟氏,「對夏氏好一點,換算成銀子,不合算?」
翟氏:……有這麼換算的麼?
「再說了,我們現在也沒窮到那地步,頭幾日我不是給了銀子你了嗎?」永平王又道。
「那些銀子能用嗎?家裡還有這麼些沒娶沒嫁的,娶了嫁了之後,下一輩兒又起來了。」翟氏嘆了口氣,「只要我還有口氣在,不都在我肩上擔著,那夏家給了一次兩次,能給一輩子?」
再說了,你又給了多少銀子?翟氏最想說的,在喉間滾了幾下,又落了回去。
能給一輩子?這話讓永平王陷入了深思,是啊,有沒有什麼法子,讓夏家能給一輩子呢?
永平王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不過第二日便無師自通了。
得了永平王的准許,夏忱忱便真的沒有去請安,第二日一早吃了早膳就出門了。
站在永平王府門口,夏忱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外面的空氣都要好聞許多。
買東西其實是個幌子,昨日夜裡夏忱忱又仔細看了一遍自己究竟有哪些鋪子,發現根本就不需要買,直接去鋪子裡拿就行了。
趁著這個機會,夏忱忱打算把自己的鋪子走一遍,能走幾家就走幾家。
下次出來,再約掌柜的們要見一面。
只是夏忱忱怎麼也沒想到,剛到銀樓就碰到了安思顏。
安思顏是跟著娘家姐妹約好了,過來銀樓看首飾的。
要辦喜事的是安家,他們家的女眷自然比別人要更看重一些,從衣裳到首飾全都要新的不說,一套都還不行。
「四弟妹?」安思顏一臉驚訝地看著夏忱忱,似乎是脫口而出,「你不是要去買節禮嗎?」
這話看似脫口而出,但卻讓四周的不禁看了過來。
夏忱忱是陵川名人,在娘家的日子過得灑脫得很,因此不少人是認識她的。
怎地,送禮還得單獨送一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