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家可真是心狠手辣。」翡翠看著夏忱忱,「四少夫人,我們怎麼辦?」
「每個人都有弱點,想辦法買通許家的下人,保證戚姐姐的安全才是最要緊的。」夏忱忱抿了抿嘴角,又道,「許家不就是貪財嗎?那就讓他知道,銀子通常都不是好拿的。」
夏忱忱說這話的時候,宋濯剛好過來,偏偏聽到了最後一句,當即心肝兒便顫了一下。
第73章 陵南的事兒
兩日後是夏綿綿訂親的日子,如不是珍珠提醒,夏忱忱都忘了。
只是這一次,翟氏那裡沒那麼好說話了。
「怎地又要回娘家?」翟氏眉頭皺了皺。
「母妃,我堂姐訂親,是安夫人的娘家侄子。」夏忱忱說著,還看了安思顏一眼。
按理,安思顏也會回娘家一趟。
「喲,這麼說來,四弟妹和三弟妹倒成了親戚?」季益蘭手撫著肚子懶洋洋地說道。
「二嫂說得是,親上加親是好事兒,您說呢?」安思顏平日裡不愛說話,但這會兒卻沒慫。
雖說安思慧的死,安思顏並不在意,但她卻也沒道理要忍著季益蘭的冷嘲熱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季益蘭臉色發白。
「二嫂別想多了,這話走到天下也是好話,哪有什麼別的意思。」安思顏說得慢悠悠地,還衝著季益蘭笑了一下。
「好了,說這個做什麼。」翟氏眉頭皺了皺,又看向夏忱忱,「堂姐罷了,送個禮回去便是了。」
夏忱忱倒也不是一定要回去,她只是想著如果可以,能順便見一下爹娘。
不過這次倒是很明顯,翟氏就是想為難她。
「母妃說得是。」夏忱忱扭頭便對珍珠說,「你把禮幫我送過去,就說我出不得府。」
出不得府?這倒也是,可不能這樣說啊。
「夏氏,你可是對我有意見?」翟氏將茶杯重重地放到了桌几上。
「母妃,沒有啊。」夏忱忱趕緊搖頭。
「四弟妹,你這一句『出不得府』,可就顯得母妃不慈了,我們既然嫁到了永平王府,就是王府的人,哪能時常回娘家。」王心月一副長嫂當母的模樣,諄諄善誘。
你倒是想,你回得了嗎?夏忱忱暗道。
不過憑王心月的心性,恐怕在京都也未必會經常回娘家。
「大嫂可是曲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實話實說,哪裡有說與母妃相干了?」夏忱忱一臉委屈地看著王心月,「大嫂,母妃對你那麼好,你怎能往母妃身上攀扯。」
我……」王心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得扭頭對翟氏道,「母妃,我沒有這個意思。」
「行了,以後說話都仔細些,整日吵吵,退下吧!」翟氏沒好氣地說。
王心月出身清貴之家,耍嘴皮子哪裡會是商賈出身的夏忱忱的對手。
雖然知道這個理,但翟氏還是氣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