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一樂呵,宋妤就忘了銀子的事,高高興興地回去給柳側妃報喜了。
「四少夫人,往後若是其他院裡也來要泉眼,奴婢們該如何回復?」珍珠問道。
事情太多,這事兒珍珠這會兒才有機會問。
「你們別只管讓他們來找我,我自有話說。」夏忱忱笑道,「想要,求我!」
「求您,您就給?」珍珠怎麼那麼不信呢。
「求我,我就答應他們可以寫個欠條。」夏忱忱眼睛眯了眯。
珍珠:……仿佛看到了四少夫人抓著一把欠條,在王府耀武揚威的樣子。
夏忱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人一旦把「面子」兩個字扔到一旁,心裡就鬆快了。
有事情忙起來,日子就過得快,說話間永平王的壽辰便到了。
翟氏終於也大好了,能夠坐在寧安堂正廳和眾人說說笑笑的。
一切都很順,除了頭一天珉王居然親自到了。
夏忱忱有些意外,前世她都沒見過珉王,可見珉王從來沒到過陵川的。
這回,又是為著什麼?
對於珉王的到來,永平王不大高興,可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那張笑面虎一般的臉,也只能勉強接待一下。
親自在門口將珉王接了進來,便聽到他大呼小叫道:「喲,三哥,您這王府裡面置辦得可真真是精緻非常。」
永平王正得意呢,便見珉王故作神秘地躬下身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三哥,這幾年撈了不少銀子吧?給四弟我指條路?」
「我有什麼路?」永平王不高興地說,這種挖牆角的行為真讓人不恥,雖然自己並沒有牆。
「三哥,您這就不對了,眾所周知,這封地的出產可不歸你,你沒路子哪兒來的銀子置辦得這麼好。」珉王指著眼前的一切說道。
「那是因為我給我家老四娶了個好媳婦。」永平王聲音大得四周的下人都聽見了。
也就是因為永平王這種毫不掩飾的態度,導致永平王府的下人們也覺得自家有個商賈出身的少夫人沒什麼,有的人甚至還覺得有點兒屬於底層人民的驕傲。
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對夏忱忱管家的事,也少了些牴觸。
這邊珉王皺著眉問永平王:「三哥,你此言何意呀?」
「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不動腦子。」永平王微微抬了抬下頜,「這些,都是我兒媳置辦的。」
「三嫂這就將府中中饋交給兒媳啦?」珉王暗道,果然是出身行武之家,想得就是開,「只是二哥,你兒媳再能幹,也只是操辦,這些可都是要銀子的。」
珉王說完拉了一下屋檐下純銅的蓮花座引水鏈,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噹」聲。
「我兒媳有的是銀子。」永平王不屑地說。
「有的是,銀子?」珉王重複了一遍,又問,「你那親家不會是商賈吧?」
「為何不會?」永平王盯著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