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月娥嘆了口氣,這就是命吧,是自己的命,也是刁家人的命。
每個家裡總有命好的,也總有命不好的。
夏家豈不也一樣,夏忱忱和夏茜茜……刁月娥終於察覺到自己似乎走神了,而夏忱忱居然也就在一旁安靜地喝茶。
「怠慢二表姐了。」刁月娥輕聲道。
「貴人說什麼話來,這好茶和點心都在,哪裡有怠慢。」夏忱忱說著又抿了一口茶,至於那點心,不吃也罷。
刁月娥知道,夏忱忱應該不是擔心這點心有問題,自己害她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她就是嘴刁,宮裡的點心不一定是她樂意吃的。
看到夏忱忱這模樣,刁月娥突然就沒了興致。
「三表姐,在東宮呢。」刁月娥歪在榻上,卻又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的肚子。
「怎會在東宮?」夏忱忱也呆住了,上次見到,還說在宮裡當宮女呢。
這事兒夏忱忱也跟夏憲說了,夏憲表示這樣挺好,回頭出了宮再尋個五六品的小官嫁了不是難事,也算是平平安安的一生。
「似乎是無意中被太子撞上了,一見傾心。」刁月娥說著心裡不免泛起了些微的酸意。
太子雖然身子也不大好,但到底年輕,總比自己更有指望些,皇上……唉!
不過一見傾心這種事情,刁月娥不信,夏忱忱也不信,這可是在宮裡。
夏茜茜樣貌不差,太子在宮中多年,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若無別的意圖,說一見傾心不如說是一時興起。
可這種一時興起,卻關乎著夏茜茜的一輩子。
刁月娥見夏忱忱臉色有些不好看,心裡又有些悶悶的,自己的羨慕對於夏忱忱來說,卻是不值一提的。
可刁月娥也知道,自己娘家靠不住,身後如果要選一個人挺著的話,只能是夏忱忱。
「二表姐你放心,三表姐那裡若有事,我能幫的定然會幫。」刁月娥笑眯眯地說。
「多謝了。」夏忱忱沒有特別的舉動,反而問,「刁貴人,您讓我進宮,應該不是為了告訴我茜茜這件事的吧?」
「二表姐,您喚我月娥便行。」
面對夏忱忱的避重就輕,刁月娥豪不掩飾地向夏忱忱示好。
「這怕是不好吧,貴人往後不定要封嬪封妃,難不成我還這樣叫?」夏忱忱問道。
親妹妹到底是親妹妹,這會兒就不怕以後夏茜茜成了皇妃?
「那,就依二表姐吧。」刁月娥聽出了夏忱忱的疏離之意,但還是說,「二表姐,我爹娘他們可能下個月就要進京了,我想請你幫著我約束一二。」
知道刁月娥成為貴人的那一刻,夏忱忱便已經猜到估計會這樣,但幫著她約束家人?開玩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