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陽伯夫人目送夏忱忱和宋妤,直到看到她二人拐過了一道彎,才進了廂房。
「四嫂,我們真的去後山啊。」宋妤本能地裹緊了自己,後山的風一定很大。
「我們也找個廂房待會兒。」夏忱忱說著便喊了一個小沙彌,問他哪裡還有廂房。
小沙彌有些遲疑地說這事兒不歸他管。
「我知道不歸你管,你幫我叫管事的人來,就說香油錢我多添些。」夏忱忱抬手便給了一串錢這小沙彌,小沙彌立即轉身跑開了。
一旁的宋妤都看呆了。
「四,四嫂,這也……」宋妤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則對夏忱忱道,「我之前還聽那管事的和尚說,廂房滿了呢。」
「那你一會兒看著滿沒滿。」夏忱忱不禁笑了,「但凡接待貴人的地兒,都不可能將所有的廂房都放出去,否則貴人來了怎麼辦。」
宋妤想想也是,只是自己從來都不敢這麼想。
等到那管事的和尚過來之後,果然說是正好有一處廂房退了出來,而且那處廂房的位置極好,坐在房裡,便可以看到半山的景致。
「這會兒還有景致?」宋妤不由得問。
「咱們攬秀寺之所以叫攬秀寺,便是不論怎樣的季節,都有別樣的風景。」那和尚樂呵呵地回。
等到和尚離開後,宋妤都不由得感慨:「四嫂,還真叫您說對了,這銀子還真的是萬能的呢。」
「萬能的倒也不是。」夏忱忱笑了笑,「不過但凡是要吃喝拉撒,都不能否認銀子的好。」
否則,自己又是怎麼能嫁到永平王府的呢。
坐到窗邊擺上茶具,開窗,果然見到外面層林盡染,各種各樣的紅葉像是要把這山巒燒著了一般。
「哇,四嫂,真的好好看啊。」宋妤興奮得不行。
宋妤雖是王府貴女,但她也不像夏忱忱,說離開王府就能離開的,上頭有翟氏盯著呢。
而且夏忱忱是兒媳,宋妤是閨女,終究還是有些不同。
「這廂房那邊好像有個門,要不要出去走走?」夏忱忱問宋妤。
「好啊好啊!」宋妤頭點得雞啄米似的,這會兒也不怕冷了。
兩人各披了一件披風,打開門便順著小道朝山谷走去了。
身置其中,卻又是另一番感受,一方面醉心於美景,另一方面更覺自己實在是渺小。
「四嫂,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成了畫兒里的人了。」宋妤都不敢大聲,像是怕驚著誰似的。
「那就多走走,母妃那邊想必也沒那麼快。」夏忱忱說道。
「那邊好像有水聲,我們過去瞧瞧?」宋妤一臉興奮地指著前面道。
「好!」夏忱忱說著便朝宋妤指著方向去了。
「四嫂,你可真好。」宋妤抱上了夏忱忱的胳膊,「下輩子,我做你女兒好不好?」
女兒?夏忱忱想著自己上輩子還沒來得及生女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