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聽說六皇子在江南做得極好,上上下下對他都極力稱讚。」田其躬身道。
「上上下下對他都極力稱讚?」瑞隆帝抬了抬眉。
「可不,聽說六皇子走到哪兒,都有人跪地呼千歲。」田其一副余有榮下來的模樣。
可瑞隆帝將手中的奏摺扔到了御案上,田其嚇得趕緊跪了下來。
「跪地呼千歲?這才是收買人心。」瑞隆帝怒道。
田其整個人都快趴地板裡面去了,這話他實在是不敢接,皇帝的兒子也只有皇帝能說個不好,其他人哼哼一聲,恐怕都有可能人頭落地。
而此刻,永平王的書房門窗大開。
永平王正在窗前專心致志地修剪那盆高價買來的盆景,每一片葉子,他都要斟酌再三才動刀子。
而正道則捧著托盤在旁邊伺候著,托盤裡有各種形狀的剪刀,剪刀上還鑲著細碎的寶石。
剪刀旁邊放置著特製的水壺和棉帕子,那水壺都是玉制的,帕子雪白無痕。
任誰瞧見了都會搖頭,永平王府其他人的日子過得那般,這王爺則是無一不精。
「王爺,六皇子離開的時候,被江南百姓被送了萬民傘。」正道笑眯眯地說。
「嗯,六皇子做得不錯,可以有賢王之稱。」永平王也笑了,拿起剪刀剪掉了其中的一片葉子。
那片葉子看起來,似乎與其他的葉子也沒什麼區別。
「王爺說得是,幾位皇子都是好樣的。」正道忙不迭地誇讚道。
「正道啊,這就是你的不是了,皇子是好樣的,王爺就不好了嗎?」永平王又剪下幾片葉子,問正道,「這樣是不是好看多了?」
正道非常認真地看了一眼那盆景:「可不,經王爺這麼一修剪,才像個樣子,也不知道之前怎地就那麼貴。」
永平王終於放下了剪刀,用白棉布擦了擦手:「貴自然有貴的道理,根基還在。」
正道立即稱是,永平王又看了一眼天色:「怕是要下雪了。」
「似乎已經下下來。」正道看向永平王,「照閻先生的意思,今年的雪似乎下得比往常要更大一些。」
「雪大,老百姓成了難民,但卻又到了王爺們爭功的時候。」永平王笑了笑,「去跟世子妃打個招呼。」
「王爺,要提醒一句什麼嗎?」正道問道。
「提醒?不必了吧,夏氏是個聰明人。」永平王說著,便關上了窗。
聽到珍珠傳來的正道的話,夏忱忱倒是愣住了。
「王爺只是告訴我,今年要下雪,下得比往常或許會大一些?」夏忱忱問珍珠。
「是啊世子妃,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呢?」珍珠也沒懂。
去年也下雪了,王爺什麼也沒說呢。
「雪下得大一些,約摸今年怕是有難民。」夏忱忱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