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年越來越近了,翟氏呆呆地望著天空:「王爺還是沒回府麼?」
「回王妃,王爺前兒回了。」春信輕聲道。
「又走了吧?」翟氏嘲諷一笑,「下次回來,不定又帶個側妃,侍妾。」
春信低著頭,這話她可不敢回。
大爺和大少夫人和離了,世子和世子妃也和離了,春信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這京都永平王府風水不好,不利於婚姻,怎地別人百年來都無和離的,永平王府卻接二連三地和離。
不止春信這樣想,京都許多人都這樣猜測。
甚至有人回憶當年,永平王是位置最好的王府,也是最大的,瑞隆帝偏賜給了侄孫,為什麼呢?嘖嘖,這其中不定有什麼說道呢。
季益蘭回一趟娘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回來後心裡便有些不踏實。
「雪杉,二爺這段時間做什麼去了?」季益蘭發現宋澄好像也不愛歸家了。
「二少夫人,奴婢也不知。」雪杉小聲道。
這個問題著實為難雪杉了,她整日跟在季益蘭身後,如何知道宋澄去了哪裡。
別說宋澄是個主子,便是前院的哪個小廝,雪杉也未必能知道。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也在外面養了外室?」季益蘭越想越心驚。
「二少夫人,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您是聽到別人說什麼嗎?」雪杉心頭一跳,自己日日跟在二少夫人身邊,是誰來亂嚼舌根子的。
「沒人說,我自己猜想的。」季益蘭捂著胸口,「自世子妃……自夏姑娘離開王府後,我心裡頭總是不安寧。」
「二少夫人,夫妻倆最忌諱的是互相猜忌,您有什麼可以直接去問,可別亂想。」雪杉在一旁勸解道。
看著空蕩蕩的歸璞堂,雪杉其實心裡也不好受。
夏姑娘有娘家撐著,自己手裡也不缺錢,聽說單獨有個宅子住著。
自家主子說是出身好,但若真的和離了,自己怕不是得和她一起去住庵堂。
「你說得在理,可……」季益蘭說到這裡,一聲冷哼,「二爺也好不到哪兒去,妾室他不也納了。」
說到這裡,季益蘭只覺得心窩子被扎了一刀。
「事已至此,二少夫人別琢磨了,真的憋悶,不如去夏姑娘那裡走走?」
雪杉那日見夏忱忱走出王府的時候依舊是笑著的,想讓季益蘭學學她那頗為開闊的心境,可季益蘭卻皺了眉。
「我去她那兒……不好,她和離的人,我若去那裡,不知道背後被別人怎麼說呢。」季益蘭搖了搖頭。
「那,那奴婢去給你端一碗銀耳湯來?」雪杉道。
季益蘭看了雪杉一眼,怎麼說著卻提到銀耳湯來了呢?但也不大想再說別的了,便點點頭。
只是沒想到雪杉很快就過來了,卻空著手。
「怎麼了?」季益蘭好奇地問,「銀耳湯現如今也喝不上啦?」
這個家沒了夏忱忱,過得叫什麼日子,王妃整日窩在杓衡院裡,什麼事兒也不管,也沒說把管家之權交出來。倒是有些事兒,竟讓翟若薇這個表姑娘來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