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痴情種,您願意成全,我也願意成全,又何必拉著我不放?」
東安伯世子夫人一聲聲的問話,問得東安伯夫人開不了口,但她卻還是緊拉著不放。
「你就,就看在老夫人的份上,她對你一慣不錯的。」東安伯夫人勉強說了一句。
「您看那孩子多大了,老夫人真不知情?你們不過是怕皇上怪罪,說他假死,否則早就把我休棄出門。」東安伯世子夫人的恨意,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你跟她說這些做什麼,跟為兄回去,他家的事兒,自有聖上來斷。」東安伯世子夫人的娘家兄長一臉鄙視的看著東安伯夫人。
可東安伯夫人卻依舊不撒手,這種情緒,東安伯世子夫人的娘家兄長也無可奈何,他堂堂男子,總不能去拉一個年長的婦人。
「夫人,今日得罪了。」東安伯世子夫人猛地推了東安伯夫人一把,「今日,我以下犯上,毆打了您,便由官府來斷吧。」
「你是,是要義絕?你就不怕丟了娘家的臉面?」東安伯夫人一臉地驚愕。
按大梁律,做媳婦的如果敢毆打公婆,那麼官衙也會判離。
只是從此以後,此女子便會受萬人唾棄,並連累娘家。
東安伯世子夫人身子晃了晃,然後朝自家兄長深深行了一禮:「兄長……」
只是沒等東安伯世子夫人開口,便有人喊了出來。
「這事兒跟世子夫人的娘家有什麼干係?」
「可不,明明是東安伯府不厚道,卻要以此要挾世子夫人。」
「這是想將人欺負到死不成。」
「如果甄家不管此事,這樣的娘家不要也罷。」
……
聽到這些議論之聲,甄家大爺也鬆了一口氣,對東安伯世子夫人說:「你永遠是我甄家的女兒,我甄家女兒一向賢良,但並非好欺之人。」
這話說得東安伯世子夫人淚盈於睫。
「多謝兄長。」
「從此刻起,你依舊是我們家的甄大姑娘。」
說完,在甄家大爺的親自攙扶下,甄大姑娘上了馬車。
馬車的車輪終於向前滾去,而東安伯夫人也癱倒在地。
這時,那外室竟領著孩子過來,孩子們紛紛向東安伯夫人跑過去。
「祖母!」
孩子們的聲音以前東安伯夫人一聽便樂了,但現在,她卻閉上了眼睛。
這一切,都落入正坐在對麵茶樓喝茶的夏忱忱的眼裡。
「這齣戲,是不是夠精彩?」夏忱忱問夏茜茜。
「東安伯世子夫人是個有骨氣的好姑娘,而這東安伯府當真是無恥至極!」
夏茜茜瞟了一眼已經緊緊關上東安伯府門,那外室和孩子當然也跟著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