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何時吃完?」雲歲騖的左手自然地環在她的身上,而右手也沒有要從她衣衫中離開的意思。
明明王爺此時懷中的溫度,要比她衣衫里的體溫還要的暖和,並且王爺此時的手也已經有了些溫度。
憐香十分的無措,王爺越是不肯從裡面拿出來,她就越發的覺得羞恥……
「小殿下就是受到了驚嚇,需要安撫……」
言下之意就是小殿下要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動作。
雲歲騖身為一個大男人,從未娶過妻,也更還沒有一個孩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護衛就趕來了一輛馬車。
直到這個時候,雲歲騖才將右手從憐香的衣衫中抽出來,一脫離那柔軟、溫暖的懷中,指尖傳來的疼痛就越發的明顯。
忽然間就好似缺少了什麼,似乎他的右手就應該一直呆在小寡婦的懷裡才是。
披風下的憐香卻是狠狠地鬆了一口氣,趕忙臉色紅紅地去整理衣裳。
一直到上了馬車,她都一直用披風罩在頭上,抱著小殿下怯怯地縮在角落中。
燃燒正旺的火爐就在她旁邊烤著,隨著身上的寒意消失,身體的一切感官都變得靈敏起來。
披風下的憐香,緊咬著凍乾裂的唇,桃臉凝紅,耳尖鮮紅如血,方才被王爺觸碰的地方,像是被火燒一般滾燙。
想著,等回到溫泉山莊之後,她一定要跟奶嬤嬤辭去這個差事。
她真的沒臉,也沒辦法在小殿下身邊待下去了。
雲歲騖就這樣眸光晦暗漆黑地盯著縮在一旁躲在披風下,一動不敢動的小寡婦,就恍若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讓她害怕不已。
而他被簡單包紮過的右手,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息。
那種被包裹住的細膩、柔軟的感覺,當真是讓人十分的留戀。
一如那個夏日的正午……
出了這樣的事情,雲歲騖自然沒有心思垂釣,帶著小殿下很快就回到了溫泉莊子。
大夫再給小殿下診治了一番之後,小殿下除了受了點兒驚嚇之外,並無礙,只需好好地睡上一覺就會好了。
倒是憐香受了涼,回來不久後就有些咳嗽,但是因為平日裡喝的湯中就放了不少增強體質的藥,所以也並不嚴重。
並且因為憐香這次立了功,王爺特許她可以去湯室泡上一次溫泉。
要知道這可是比賞賜還要更高的榮耀。
同時也是給予了憐香一定地位上的象徵。就是奶嬤嬤,皇后娘娘身邊的老人了,小殿下的掌事嬤嬤,也未曾被王爺賞賜泡過溫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