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起身去找王爺的時候,卻因為僵硬的雙腿讓她摔倒在地,一下暈了過去。
半夜回來取東西的錢奶娘回來發現暈倒在地的憐香,見她渾身冰涼,唇色泛白,試著叫幾聲,之後猶豫了幾下,就拿上東西將門給關上離開了。
畢竟憐香被王爺賞了泡溫泉,得到這麼大的一個賞識,誰不眼紅。
錢奶娘當然是見不得憐香好的,巴不得憐香一病不起,不能在小殿下身邊伺候才好。
一直到早上前來送早膳的婆子敲門不應,才將凍了一夜,發了高燒,昏迷不醒的憐香給扶上床。
奶嬤嬤找來了大夫給憐香醫治,憐香這身上的燒即是凍的也是堵奶所造成的。
現下憐香的胸脯腫脹硬的就如一塊石頭塞在衣裳中一般,哪怕是躺下了,也將衣裳撐得直挺挺的。
要想退燒,當務之急就是要將奶給通了。
這事兒說好辦也不好辦。
得要用手按摩疏通裡面的經絡才行,並且還要將堵在裡面的奶水給吸出來才行。
這種事情剛產奶的產婦都遇到過,一般都是自己的丈夫代勞,畢竟男人的手掌大,有著更好的包容性。
但是憐香卻是個寡婦,作為大夫自然是不方便診治的,只開了幾服藥,又將方法告知奶嬤嬤之後就離開了。
「嬤嬤,這可怎麼辦?小殿下現在鬧著要吃沈奶娘的奶呢!」綠柳跑進來焦急的說道。
因為經歷了昨日的事情,小殿下明顯現在越發的依賴沈奶娘。
奶嬤嬤也很清楚,才剛受到驚嚇的小殿下一時半會兒肯定是離不開沈奶娘的,所以就想著讓丫鬟來給沈奶娘疏奶。
然而從昨晚到現在,奶水全都堵在裡面,生硬得很,只輕輕一碰就讓發燒昏迷的憐香給痛醒了過來,恨不得將這對胸脯給割了才好,悽慘的叫聲從嘴裡吐出。
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且光是用手按摩是不行的,還得一邊按摩一邊吸才行。
再加上女子的力道本身就沒有男子的大,小丫鬟除了讓憐香越發的痛不欲生之外,絲毫起不到疏通內里的作用。
憐香一個臉皮薄的人,當然也不肯讓一個丫鬟這樣幫自己疏通,只流著淚哀求著奶嬤嬤能讓她回家。
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不一會兒就將屋頂、地面鋪上了一層白霜,入眼之處皆是白茫茫一片。
小福貴高舉著雙手為王爺撐著傘,走在雪地上,身後剛踩下的腳印,很快就被白雪覆蓋上。
不等雲歲騖走進去,就聽到屋裡傳來小殿下刺耳的哭聲,任憑三個奶娘和丫鬟對小殿下又哄又抱,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一張小臉哭得通紅,淚水浸得滿臉都是。
雲歲騖本就陰沉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下去,全身散發出來的冰寒生冷之氣比外面的冰雪還要寒上幾倍。
「王爺,小殿下自昨日受了驚,對沈奶娘越發的依賴,醒來後就只要沈奶娘,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