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還要用手在上面捏。一直到要將那塞進體內的石塊給捏碎了,揉軟了為止。
她真的好痛,痛到她恨不得不要這一對胸脯。
她不斷地搖著頭,然而因為高燒,她全身都軟綿綿的,動作更是有氣無力,連說一句話都十分的困難。
奶嬤嬤將手伸進錦被下去解憐香身上的衣衫。
「不要……」憐香可憐、淒楚的祈求著。
兩邊臉頰猶如胭脂沾雪,越發的暈紅。
「若是不通,奶水一直堵著,你也好受不到哪裡去。」
解開了憐香裡面淡粉色的小裡衣之後,胸口處覆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奶嬤嬤又擰了熱帕子在上面輕輕的擦拭。
那直挺挺的胸脯就猶如長了肉刺一般,哪怕奶嬤嬤的動作已經十分的溫柔,卻依舊讓憐香痛得哼出了聲。
「嬤嬤,求你……讓奴婢回家吧……」憐香細弱的嗓音中滿是憐人的哭腔。
奶嬤嬤一連擦拭了兩遍,尤其是重點部位。
「如今你是回不去的,小殿下還等著你的奶喝呢!」
說完奶嬤嬤就走了出去,走到立在廊下的高大清冷身影低低地喚了一聲:「王爺……」
雲歲騖一身雪貂白裘,與身後的冰雪幾乎融為一體,唯有露在白裘袍子外的一雙眼睛,格外的漆黑明亮,宛若一個旋轉的黑洞般,似是要吞噬一切。
第50章 很痛
見王爺沒有動,奶嬤嬤就示意小福貴替王爺將手上的白玉扳指取下來。
同時還輕聲地告訴王爺:「王爺,這通奶也沒有什麼技巧。」
「剩下的王爺交由奴婢去處理就好!」
這也是夫妻同房生小孩的必要步驟,在這方面男人向來都是無師自通。
即便王爺身邊沒一個女人,但是奶嬤嬤相信王爺定然是會這些的。
雲歲騖骨節上的白玉扳指被取下來後,便漠然地走進了憐香的下人房。
身後的屋門隨之也被關上。
小福貴在冰雪中搓著手,看向奶嬤嬤,裂開嘴問道:「嬤嬤,您說……這得需要多久啊?」
奶嬤嬤撇了一眼小福貴,心裡清楚小福貴真正想問的是什麼,悠悠開口:「你倒是機靈,竟然能想到這茬。這世上能讓王爺放下身段的,也只有小殿下了!」
小福貴嘿嘿地笑了一下:「身為奴才的自然要為王爺排憂解難了,有了這樣的事情,怕是沈奶娘不肯也要肯了吧?」
王爺都親自為沈奶娘通奶了,又是那啥又要那啥的,沈奶娘就是再怎麼想給她丈夫守節都沒用了。
奶嬤嬤沉默著沒再說話,嚴肅的唇角不由彎了彎。
她很清楚,王爺這次嘗到了沈奶娘的滋味,見到了被子下的美景,定然是不可能輕易的放沈奶娘走了。
光是想想那一幕,奶嬤嬤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欣慰的慈母笑。
憐香聽到房門打開又被關閉的聲音,也察覺到有人正朝自己的床邊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