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晶瑩的淚水控制不住地從手絹下滑落下來,滴落在那朝霞映雪的桃腮上。
飽滿小巧的雙唇微張著,從喉中發出細碎急促的喘息聲。
這種嬌弱的病態美以及被蒙上眼睛所呈現的破碎感,幾乎將男人的憐惜之情和保護欲激發到極致。
恨不得將她揉進懷中好好地呵護。
雲歲騖本覆著一層薄怒的眸光不由一動,像是凝聚這一池冰霜的湖水突然被攪散,融化了一般。
只是依舊帶著冰冷。
憐香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也很痛苦,唯有將身體裡的石塊給捏碎了讓奶水通暢了,她才能好受一點兒。
可是那真的好疼啊,疼得都要將一對銀牙給咬碎了,可最絕望的是奶嬤嬤幫她通了那麼長時間,卻是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誰知道奶嬤嬤找來的這個通奶的婆子,能不能順利地幫她奶給通了。
而她又需要忍受這種痛楚多久呢!
她現在好想回家,好想見她的孩子,好希望她的娘親能疼陪在她身邊,也更是想她死去的丈夫了……
人在生病的時候,情緒都是最為脆弱的,十分的依賴自己的親人。
憐香一想到這情緒已經收不住了,淚水很快就將整張臉盤沾濕,潔白的貝齒緊咬著唇畔,顯得是那般的無助痛楚、嬌弱無依。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被子下的胸口也隨之上下起伏著。
雲歲騖看著憐香這般可憐卻痛苦的模樣,沒有來由的怒火重新覆上眸底,甚至還多了一抹冷寒。
這不都是小寡婦自找的嗎?
因為悲傷哭泣,錦被下嬌弱下的身體輕輕地顫慄著。
雲歲騖背負在身後的手,習慣性地朝關節的白玉扳指摸去,但卻摸了個空。
薄唇緊抿,幽冷漆黑的眸不斷地在憐香嬌弱哭泣的面容上梭巡著。
想到奶嬤嬤說的那些話。
雲歲騖沒有猶豫坐下身,就將手縫隙中伸進了被子裡。
憐香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害怕無助地顫慄著。
雲歲騖偏過了眸光沒再去看床上的憐香。
因為奶嬤嬤在之前已經將憐香的衣裳給解開了,他最先觸碰到的便是小寡婦那發燙的皮膚。
病中小寡婦的肌膚更為的細膩、滑嫩,宛若剝了殼的雞蛋一般。
但卻帶著一絲冰涼的冷汗。
也真的如大夫所說情況十分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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