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殿下周歲以後只留下兩位奶娘,那其中之一必然會有趙奶娘。
眼下,沈奶娘令王爺如此的不悅,她何不再添一把火,讓王爺徹底惱怒了沈奶娘,將她趕出王府。
到時另外一個主奶娘的位置不就是她的了嗎?
那個李奶娘暈車,壓根就去不瞭望京城。
到了晚上下值,錢奶娘就在李奶娘跟前裝作無意地提起那晚王爺與小殿下一塊兒歇在溫房時,沈奶娘穿著褻衣褻褲,一臉通紅好似受辱跑回來的事。
又疑惑地說到沈奶娘當時堵奶,大雪封山的,奶嬤嬤是怎麼在那麼短時間內找到通奶婆子給沈奶娘通奶的。
最重要的是,事後她們也沒一個人瞧見過那個通奶婆子。
她知道李奶娘是個嘴碎的,平日裡最是喜歡往人多的地方去,與廚房裡的婆子、小丫鬟混得最熟。
果真到了第二日,就隱隱約約傳出沈奶娘勾搭不上蕭總管轉而勾搭上一個王府侍衛的事。
就是那奶都是那侍衛偷摸著跑到沈奶娘屋中,給她通的。
不然怎麼到了晚上的時候,沈奶娘的奶突然就通了呢?
如今王爺不滿沈奶娘,時常訓斥沈奶娘這是大家都看見的事情。
而這府里最是不缺好事,拜高踩低的人,再加上奶嬤嬤還在養傷。
有關沈奶娘不好的傳言便如洪水般快速地在梨花院傳開了。
本身沈奶娘之前大半夜的出去小解,卻隔了很久又那副樣子跑回來,都沒給過一個讓人信服的解釋,尤其通奶這件事一出。
大家自是議論紛紛。
這七嘴八舌的,自然什麼難聽污穢的話都傳了出來。
儘管大家誰也不敢當著憐香的面說出來,可是面對大家看向她異樣、譏諷的眼神。
憐香就好似被人一件件地扒光衣裳,品頭論足,讓她難受、痛苦極了。
她也想知道給她通奶的婆子是誰。
錢奶娘看著憐香坐在炭火前,攪著手中的帕子,暗自憂傷著。
那燒紅的炭火光將她小臉映得纖弱雪白,自然上翹的眼角微微地泛著紅,那模樣確實惹人心憐。
就是她瞧了,都忍不住心疼,更別說是男人了。
那些謠言說得都不屈,就是她不招惹別人,別人也會來招惹她,怎麼可能會安安分分地給她相公守滿一年的寡呢。
隨即冷哼一聲,故作關心地來到憐香跟前安慰著。
「憐香妹子,外面那些話你都別往心裡去,你要真如外面所說的那樣,王爺和奶嬤嬤又怎麼可能會讓你留在小殿下身邊做奶娘呢。
王爺對小殿下那般疼愛、重視,眼裡是容不得一點兒沙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