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奶娘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憐香的心裡去,她還以為所有人都是那樣認為的,不由心頭一暖。
有些感激的朝錢奶娘看去,一雙瑩潤剔透的水眸盈盈地閃動著。
「只是,你那晚在溫房那般模樣地跑回來,叫李奶娘給看見了。
李奶娘是最喜歡嚼舌根的,你後面又一直悶不做聲,不解釋一下原委,難免會招來別人的話柄。」錢奶娘唇角微翹,話語越發的熱忱起來。
抓住了憐香的手道:「你不如就跟我說說,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總不能就這樣任由那些人胡說八道吧?」
面對錢奶娘對她的關心,憐香十分的為難,她自然不能說是她不小心走錯房間,爬上了王爺的床。
可要是不說,豈不就證明外面那些難堪入耳的謠言就是真的了。
錢奶娘要的就是憐香這個反應,但凡她能解釋早就解釋了。
就是想要給她坐實了外面的謠言,這樣她還有什麼臉面留在王府?
「我……」憐香用力地攪著帕子最後實在沒辦法,啟開紅唇編了個莫須有的幌子出來。
「是我小解完迷了路,被一個侍衛發現了,把我……帶了回來,因為天太黑,我沒看清路,摔了一跤,那侍衛便扶了我一把。
我……有些害怕,生怕叫人瞧見誤會了,就趕緊跑回了溫房,棉襖也是在那個時候掉的。
至於臉上的巴掌印,是我自己打的,覺得深更半夜和一個男人獨處,有些對不起我死去的相公。」
憐香磕磕巴巴地編完,臉都紅了,不過因為被燒紅的炭火照著,倒也瞧不出來。
「至於那通奶婆子是誰,奶嬤嬤說是因為面相醜陋,不方便見人。」
「就只是扶了你一把?」錢奶娘瞧著憐香那如蟬翼般不斷蟬翼的睫羽,自然是不信的:「怕是那侍衛趁機還占了你便宜吧?」
剛想否認的憐香冷不丁就瞥見曲面屏風上映現出一道高大碩長的身影。
當即臉色一白,手上的帕子都嚇掉了,落在了炭火盆中,頃刻間就被炭火融化。
隨即一身墨色貂絨鶴氅的尊親王,便清冷、矜貴地走了進來。
眉眼深沉若遠山重霧,淡淡地覆著一層冰霜。
明日小殿下就要抓周了,王爺不是去給小殿下狩白鹿去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也不知道剛剛她們的話,有沒有被王爺聽見。
跪在地上的憐香是一陣心虛膽顫,一顆心怦怦地跳著,垂下去的脖子是一片冰涼。
小福貴說是有事要吩咐錢奶娘,將她帶了下去。
雲歲騖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睡得安穩的十安,便漠然地坐在南窗的羅漢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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