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奴婢也不知道那給奴婢通奶的人是誰!」
憐香當真是委屈極了,伏在地上,嬌小圓潤的肩頭上下起伏著。
這讓她不由地想到,當初她相公死後,相公的大哥將她母子趕出家門,就是因為她是早產,而相公是個傻子。
認定早在她落水的時候就失了清白,生下的孩子並非是相公的。
屈辱的淚水不住地在她水嫩的眼眸中轉動著,她死死地咬著唇這才沒讓淚水滴下。
為什麼這世上總會有這些心腸惡毒的人,以詆毀女兒家最為重要的清白為樂趣。
這句話卻莫名地讓雲歲騖眉眼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顯得頗為的受用。
小寡婦竟然除了他之外沒再見過其他男人!
這讓他有了一種小寡婦是在守著他的錯覺。
「你……不知?」雲歲騖盤轉著骨節上的白玉扳指,淡聲啟口。
小寡婦那雙煙雨朦朧的眉眼,就好似被江南綿綿細雨淋落在其中的花蕊,惹人呵護、心憐極了。
「奴婢當時被蒙上了眼睛,奴婢真的不知……」
「只覺那個人手很大,掌心還有很多的繭子……」憐香細聲細語地說著。
一雙柔嫩輕盈的雙眸不由微微抬起,落在了王爺修長溫潤的手上。
「好像就跟王爺的手一般大,衣著不俗……」似是一下意識到冒犯王爺了,憐香連忙怯怕的縮回了眸子。
雲歲騖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但是小寡婦卻是不繼續往下說了。
那個通奶婆子的特徵十分的與王爺相符,但是那個人卻絕對不是王爺。
因為她昨日無意得知,王爺是十分討厭奶腥味兒的,乃至到了聞了就會噁心、想吐的地步。
又怎麼可能會將她的奶給吃下去呢!
「奴婢也問過奶嬤嬤,但是奶嬤嬤不肯告訴奴婢……」憐香很想問一問王爺,但是她不敢。
「如今流言四起,外面那些人將奴婢說得不堪入目,奴婢有心想要伺候在小殿下身邊,可……」
說到底她還是想回家,想離開王府。
雲歲騖方才舒朗的眉眼一下就冷了下去,慢慢地收緊骨節,周身的氣勢極是冷漠,一如剛融化的冰雪一般。
憐香亦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怯怯懦地縮在那裡,眸眼中是一片驚恐和害怕。
到了晚上,憐香就再次堵奶了,不過好在並不嚴重,自己動手舒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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