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疏冷的氣勢,就好似一隻無形的手遏制住憐香的脖子,讓她壓抑得呼不出氣來,跪在地上的身體,不住地嬌弱顫著。
她總覺得王爺好像早就來了,只是一直站在屏風外沒有進來。
第64章 偏偏被王爺瞧上了
她潔白的貝齒緊緊地咬在鮮嫩的紅唇上,直覺性地想要逃,但是小殿下還在午睡,她能逃到哪裡去?
然而她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後挪著、躲著。
雲歲騖冷眸微眯,啟開薄削的雙唇:「怎麼?你有膽子爬床,卻沒膽子承認?」
「本王倒成了占你便宜的侍衛了?」
果然王爺全都聽見了。
憐香連忙驚慌失措地解釋著,手腳冰涼:「不,不是的王爺。」
「奴婢身份卑微,又是個生過孩子的寡婦,若是要人知道奴婢爬了王爺的床,豈不是有辱了王爺的身份,這傳出去有損王爺的威嚴。」
是怕毀了她自己的名節吧?
可還別說,小寡婦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世人皆知,他冷清冷欲,是個冷麵閻王,對於那些想要爬床送抱的女人從不心慈手軟。
更甚有對他使用迷情香的,直接處死。
而她一個小小的奶娘,不管是不是不小心,走錯了房,事後還能安然無恙地留在十安身邊。
自然會惹來非議,讓人以為他堂堂的一國親王和一個還在守寡期的寡婦有著什麼呢。
雲歲騖冰冷的寒眸若黑洞般在小寡婦的身上幽沉旋轉著,薄唇輕抿。
他開始懷疑這小寡婦是不是故意的。
她既然能想到這點兒,為何就……
她是不是就是為了給她丈夫守一輩子潔,知道他貴為一國親王做不來逼迫一個寡婦就範的事,所以一直在他面前裝傻。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慢慢地摩挲著骨節上的白玉扳指,寒意一點點地從他周身散發出來,寒冽瘮人。
「王爺,奴婢……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編了這個幌子,並非有意……還請王爺恕罪。」
憐香將腦袋磕在冰冷的地上,一側臉頰被旁邊的炭火烘烤得通紅、發燙,細弱如雨的嗓音是那般的怯怕、無措。
瑩潤剔透的淚珠不住地在眸中打著轉。
要不是之前王爺警告過她,她真的很想請求王爺放她回家。
她記得王爺十一月剛回王府的時候,跟她說過,她要是想要回家的話,可以跟王爺說。
但是現在顯然,這些話都是不作數的。
「現在外面都對奴婢那日的事情議論紛紛,還說奴婢的奶就是……奴婢相好的通的……」
後面的話憐香實在羞於啟口,整個耳廓都紅了,許是越想越覺得委屈,眸中很快氤氳上一層水霧,將纖長卷翹的睫羽沾濕。
「奴婢一心伺候小殿下,進了王府之後除了王爺之外就沒見過其他男人了,哪裡有什麼相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