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表態,是特地敲打縣令一家了,好讓對方知道崔維楨不僅僅是他新收弟子那麼簡單,兩家還是故交。
李勛道神色明顯鄭重起來,「原來崔公子還與王學政有這番淵交,只是不知,令尊如今在何處任職」
第30章 反將一軍
崔維楨眸光微沉,「先父已經在三年前病逝了。」
「抱歉,抱歉,都怪我不好,觸及崔公子的傷心事了。」
本縣童生秀才都有學籍檔案,旁人李勛道不知道也罷了,崔維楨作為新出爐的案首,他還問這等低級的問題,就十分不應該了。
「老爺您都忙糊塗,夙興夜寐,新秀才公們的學籍檔案,怕是還沒來得看呢。」
李夫人發揮了她賢內助的作用,笑嗔了李勛道一眼,打趣道,「天地君親師,學政大人與崔公子先父是故交,如今又成了師徒,正是親上加親的關係,豈不是成了半個父子了嗎」
王學政這才臉色稍緩,「本官與維楨失去聯絡多年,前段日子才碰巧在禮房外見著,一時沒敢相認,直到他中了秀才,得知他的名字,才知道他就是我故友之子。」
崔維楨拱了拱手,「沒能第一時間登門拜訪,是學生失禮了。」
這都是可以理解的,王學政畢竟要監考院試,崔維楨沒有第一時間相認,也是為了避嫌。
李勛道連連讚嘆崔維楨高風亮節,「若是旁人與學政有關係,早就鑽營巴結了,也就崔公子作風坦蕩,憑藉自身實力靠得案首,實在讓人敬佩得很。」
院試採取的是糊名制,即便王學政認識崔維楨,這個案首也來得光明正大,一點水分也沒有。
崔維楨潛謙虛地客套了幾句,王學政倒是自豪得很,說道,「我這學生不願與我回京,日後還得多多倚仗李大人照看了。」
崔大娘和崔維楨已經落籍在臨西縣,明年的鄉試必須得回臨西縣考試,這也是崔維楨不願意隨李勛道回京的原因之一,來回往返太折騰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李勛道連連應道,「王大人儘管放心,有下官看著,絕對不會讓崔公子受到半點委屈。」
王學政點頭道了謝,又似是不經意地提道,「李大人當縣令已經有多年,要想往上升一升,還是要做出些業績來。就我所見,臨西縣的治安倒是欠缺得很,就在昨個兒,維楨的妻室才被幾個地痞流氓給跟蹤了,要不是她機警,怕是出了大事了。」
「竟然有這等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