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確實不負所望開門進來。
丫鬟們已經被夏嫻遣走了,楊靖進來將門關上,屋子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楊靖也已經沐浴完,走到床前,目光溫柔落在夏嫻臉上,聲音低沉磁性:「今天辛苦你了。」
夏嫻沖他露出嬌媚笑容,伸手拉他節骨分明大手,言語中透露著魅惑:「能為夫君分憂是夏嫻的福氣,只要夫君不嫌棄便好。」
楊靖看她嬌羞又嬌媚的模樣,心頭一陣火熱,抬手捏住她下巴,聲音充滿情慾:「你來皇子府也一年了,也該為我生個孩子了。」
夏嫻聽他的話,臉色羞紅,嬌羞的不能自已,只是瞬間又委屈模樣,幽幽嘆氣開口:「夫君,不是我不想生,你忘記規矩了,要正妻誕下嫡子,側室才能……」
楊靖已經迫不及待打斷她的話:「我說可以便可以,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
窗外夜涼如水,月亮不睡不知何時躲到雲里,只余天空繁星點點。
——
夜深露重,阿茹娜了無睡意,此刻站在院子裡,抬頭望已經不知何時從雲里鑽出來的月亮。
丫鬟拿一件斗縫給她披上,輕聲說:「夜深了,涼,主子注意身體,回房吧!」
阿茹娜望天空皎潔月光,幽幽開口:「果然還是家鄉的月兒好看!你說是嗎?珠兒?」
哪知道回答她的卻是楊靖的聲音,「賞月主要看賞月人的心情!」
楊靖原本已經陪側妃做了一場運動,還眯了一會兒,卻沒有睡著,在府中閒逛,不知不覺便走到阿茹娜這裡,便進來了,沒想到卻看到阿茹娜一個人寂寞賞月。
丫鬟見楊靖出現,已經識趣告退,夜深人靜,只有蟲鳴蛙叫,院子中也只有他們兩個人。
阿茹娜沖楊靖行禮:「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