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会意,这是让劝解的意思,不要闹出什么乱子,影响王府声名。他快步过来阻拦:“散了,都散了,堵在这里,成何体统!”
小厮们听了忙扛着锄头去翻土了。门口立时只剩下蔓蔓和门房们。
刘管家抖着胡子:“你们几个吵什么吵?王爷都听见了,让我来问问。”
门房恭敬地说:“刘管家,这丫头说能治好我们娘娘,可我看她说话疯癫,没有名帖,想是不太成事,就不敢让她进去。谁知道她竟不肯离开,在这纠缠。”
看着蔓蔓身上破烂的衣衫,刘管家明白了门房的忧虑:“姑娘,我们娘娘身份尊贵,此次来看病的,不是皇上派来的太医,就是江湖上有些名声的大夫,不知道姑娘从哪里来,可有什么家学渊源,良方妙药?”他须得平和地劝人走,不能给睿王府落下个仗势欺人的名声。
“我会医术,有祖上传下来的秘方。”蔓蔓按着白苇教的说。
“空口无凭,姑娘可否说一下,这秘方管什么的,以前又治好过什么病症的病人?”刘管家耐心问道。
“我没有医治过病人。”蔓蔓说:“但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听了这番说辞,刘管家忍不住嗤笑:“我的病?不是我夸口,老夫近二十年,连发烧都不曾有,哪里来的病?”
“是一个你谁也没敢告诉的病。”蔓蔓说,刺猬精刚刚同她说过,这位刘管家有隐疾,从不轻易提起。她不太明白隐疾是什么,刺猬妖只教她说得神秘一些。
刘管家笑道:“我没告诉别人,呵呵,我没……”他突然想起什么,看着蔓蔓,变了脸色。十年前,他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不该伤到的地方,从此不能人道。亏得那时候他已经有了个两岁的孩子,所以没什么风言风语。这些年,他一直悄悄地请医问药,可惜没什么成效,渐渐灰心。
蔓蔓继续说道:“想起来啦?我可以帮你治疗,就是你这个病……”
“姑娘且住!”刘管家急忙拦住,神色尴尬:“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好。”蔓蔓从善如流地随他过去。
刘管家带着蔓蔓进了一间耳房,殷勤地倒了杯茶:“姑娘坐。”
蔓蔓没客气,接过茶喝了起来:“你也坐啊。”
“姑娘怎生一眼看出我的病症,难道姑娘望闻问切都已经十分精妙了?”刘管家说。
蔓蔓不知道什么是望闻问切,可她知道了说话要神秘些:“还好,略通一二。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那里不舒服了。”
刘管家老脸一红,说:“那姑娘觉得好治么?”
“这个嘛。”她停顿了一下,刘管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好治啊!”蔓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