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听到劈砍木柴的声音,明白砍得不是自己,放下了心。哪还顾得上煮了什么,他当即喝下,道完谢正想离开,被蔓蔓拦道:“如果明天你好了,能麻烦你多和其他人夸夸我吗?”蔓蔓自忖,好好表现的同时,也要让叶异疏知道自己的高明医术,让他明白自己在认真行医。
小厮为了离开,当即满口答应,然而心中并不相信。
到了第二日,那伤口果真结痂了,他开始相信蔓蔓,逢人夸赞蔓蔓的医术。闲着没事的时候,他就撩开裤腿在院中晒太阳。
他之前的伤口无法愈合,主要是被衣物反复蹭到,午间流了汗水,故而总是开裂。蔓蔓误打误着,让他把裤腿挽上去,如此这般,他伤口果真没再发作,很快就好了。
这天一起床,蔓蔓直接来到了药房,闲着无聊时,就翻看屋里的医书。她识字不多,只翻些带着图画的书,看到一半的时候,又来了一位病人。
过来的是一个大叔,姓王,是种植葡萄的高手,尤擅葡萄嫁接。他听了其他人夸奖蔓蔓医术精湛,进来问:“大夫,我这风湿好多年了,前两日晚上秋雨,我浑身酸疼。这个能缓解吗?”
前面两个病人康复的很好,蔓蔓颇有经验:“放心吧,吃了我的药你就好了。”
“姑娘不需要把脉的吗?”王大叔奇怪地问。这病顽固,他本来不希求康复,但蔓蔓风格太独特了。
蔓蔓一拍手,想起了医书上的图画,的确讲过把脉是看病的重要手法。当日连刘管家都问她“望闻问切”,她明白大家相信这个,于是配合地说:“我会把脉的,你伸一下手。”
王大叔伸出手,蔓蔓将手做成把脉的样子,演了一番故作高深地说道:“我已经明白你的病症了,你坐着,我去给你煮药。”
王大叔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医女摸的不是脉搏的位置,还能诊出他的病来。
过了一会儿,蔓蔓煮好了葡萄叶水端过来,大叔看着颜色颇清的药汤,一饮而尽,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
看着王大叔没说话,蔓蔓问:“怎么了,不好喝吗?”她自觉葡萄浑身上下,自茎叶到树根,没有一处难吃的地方,可惜人族肤浅,只吃果子。
王大叔回过神来,忙说:“好喝,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药。大夫,剩下的药你抓好了,我拿回去自己煮吧。”
“没有其它药了啊,喝这一碗就可以了啊。”蔓蔓不解药为什么得多喝。
“只喝这一副药真的能康复吗?不会拖延了病情吧。”王大叔怀疑地问。
“啊,你也想康复的快一些吗?”蔓蔓会错意。
“还能更快一些?”王大叔惊讶。
“当然啦,你可以脱了衣服多晒晒太阳。”蔓蔓欢快地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