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像个什么样子啊。”王大叔皱眉。他年过五十,性子一直古板得很。
“无妨啊。你哪里风湿就晒哪里,又不是让你不穿衣服。马上冬天就到了,你得抓紧晒。”蔓蔓提醒。
“好。”大叔震惊于这个姑娘能把脱衣服说的如此自然,但想起那个晒腿伤的小厮要痊愈了,又有些相信,道谢离开了。
当晚,青州又下了一场秋雨。大叔惊喜地发现,浑身上下都没之前那种难受劲了。他也开始相信蔓蔓,有事没事就脱了上身晒太阳。
他好了以后,也同小厮一般,宣扬蔓蔓的精湛医术,好多人闻名去看病。
开始只是府里的男丁找她看,随着蔓蔓妙手回春的美名远播,也有妇孺乐意过来尝试。
这日来了个大婶,说自己最近总是睡不好。
蔓蔓如法炮制,在大婶喝了药后,同她说脱了衣服晒日光浴有如何的好处。
大婶勃然变色:“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的心眼儿,让我这把年纪出去丢人。”骂完气呼呼地走了,出门后还冲蔓蔓吐了口唾沫。
蔓蔓一脸懵逼。
悄然出现的白苇蹲在墙角,发出“嗤嗤”的刺猬笑声,他看着蔓蔓满脸不开心地望着自己,收敛了笑意:“这几天看病看得怎么样?”
“看好了不少。只有刚才那个大婶,不太开心。”蔓蔓困惑地说。
“你为何要让她脱衣啊。”白苇同样不解。
“我们葡萄都是太阳晒得足,长得才会好,结出的果子更甜啊。我就想着,他们想快一点康复,晒晒太阳也挺好啊。而且,之前来的病人每天都在多晒太阳,现在恢复的不错啊。”蔓蔓说。
“可你能治好病,只是因为你的叶子修炼后不同于凡品。”白苇解释说。
听了蔓蔓刚才的这番言辞,白苇见她对世间知之甚少,决定利用这天空闲,好好教她如何处世。蔓蔓同白苇聊了许多,终于知道了一些世故。她是极聪明的,又兼最近看了许多页医书,领略了一些新的看病方法。
过了几日,叶异疏在书房处理了一些事情,写了封问安的奏折命人送到京城,终于闲了下来。他推开房门,想去后院喝茶。走在廊下,看见院子里打扫落叶的仆从,或光着膀子,或将裤腿挽的极高。
要知道,睿亲王叶异疏行伍出身,在战场上军令极严。卸甲之后,严于刘管家,就连夏天也无人少穿衣服。这是他第一次在府中看到这样不着调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