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昨晚刮了一夜大风,天气凉爽许多,这些人竟不加衣,反而脱下来。
叶异疏把刘管家唤来细问。
没一会儿,他搞明白了事件源头,果然又是刚来的那个医女。
第7章
叶异疏端坐在主位上,不太明白一个新来的医女,为何能把府里这群人搞成这样。
看着叶异疏脸色不太好,刘管家连忙解释说:“王爷息怒。蔓蔓姑娘最近治了府中三十余人,好多都是积年的风邪、失眠。之前府里也为他们请过大夫,可惜每次都没甚效果。最近,蔓蔓姑娘用她那精湛的医术,又兼一些新的治疗方法,让大家康复的很快。这脱衣的法子,小人初时觉得怪异,但看大家都康复了,才没有多管。”
叶异疏皱眉,转头看着屋里的另一个人问:“本王听说你这风湿也是那医女治的,现在感觉如何?”这人就是那个嫁接葡萄的王大叔。刚才院中光膀子的诸人,叶异疏只眼熟这一个,因着曾向这人打听过如何移栽葡萄。
王大叔上前一步:“回王爷的话,小人的病正是蔓蔓姑娘治好的。当时我一进去,蔓蔓姑娘只瞧了一眼,就决定了药方。没一会儿,就给我煮好了药。我喝了后,当晚就舒服了许多,现在哪都不难受了,感觉年轻了二十岁。”他现在每天都夸蔓蔓好几遍,已然十分顺口。
“竟是这么快?”叶异疏微讶,继而问道:“那你觉得,她的药有何独到之处?”
“这个……”王大叔突然想起来一事:“那个药颜色很淡,尝起来像是,对就是煮过的葡萄叶子。”他对葡萄了解极多,以前钻研的时候煮过葡萄叶子,是以对这味道有印象。
刘管家也凑过来:“我喝过的药颜色像极清水,味道很轻,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水煮葡萄叶子的味道。”
“葡萄原本可以入药。”叶异疏接话,他在战场多年,见得伤病多,也懂些医理:“你们可看出其它奇处?”
两人闻言点点头,对视一眼,再想不出来其它异常。
“最近采办都给药房里添了些什么药材?”叶异疏只好自己发问。
刘管家急忙命人去传采办过来。没一会儿,采办小跑着来回话。
“最近药房里动用的药材不是很多,因而并未添置。”
叶异疏听了,坐实了想法。这不是寻常的看病之法,他曾经听人说过,苗疆那里盛行巫蛊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