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气很冷,得让她回到被窝里睡。微一迟疑后,叶异疏喊道:“醒醒。”
“嗯?”没喝酒的蔓蔓倒是警醒很多:“你醒了,还舒服吗?”
“已无大碍了,你先回去睡吧。”叶异疏吩咐说。
困极的蔓蔓点了点头,也不多问,立马转身出了屋子,去找自己那舒服的小床。
在蔓蔓玄妙的医术下,叶异疏一夜就恢复了病情。
第二天中午,就是送行宴了。
一行人等着吃完午间的这次宴席,就该回去了。
刘钰看他们这几天全无收获,心说终于要糊弄过去这一轮考察了。想了想威震四方的名将在自己这吃瘪,心中不免得意。他正喜滋滋地向鹤海楼走去,打算检查一下今日的宴席安排。
谁料这时候下官突然来报:“大人,不得了啦!”
来人是登州府的衙役,原本候在鹤海楼安排,这下看他大惊小怪的跑过来,刘钰心下一沉。
“慌什么,王爷就过来了!”刘钰斥道:“怎么了?说啊。”
“大人,您的夫人,您的夫人正在鹤海楼门口,要叩见王爷。说要告您养外室,不顾正妻。”衙役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钰又惊又气,嘴巴和胡子一起抖起来。可他们离鹤海楼已然很近,没法掉头,少不得先过去了。
一下马,突然一个包袱兜头扔过来,立刻散了他一身的东西。细瞧,竟是些当归之类的药草。
紧接着,他的夫人沈氏已经冲了过来,不管不顾的同他在街上闹起来。
“好啊你,刘钰,看你做的好事!”沈氏提名喝道。
刘钰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他是科举出身,早年家境贫寒,依靠老丈人家的关系发迹。是以妻子一直十分强势,偏又是个醋坛子,年轻时隔三差五就要管教他一番。
这几年脾气见好,可今日不知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直直地冲了过来。
“夫人有话回去讲吧。”刘钰恳求道:“给我留几分老脸,我好歹是这登州的父母官。”
“做你的美梦。”沈氏啐道。他们结婚数年,可惜没有孩子,她不想刘钰纳妾,只去同宗中抱了一个孩子过来收养。一直都平静度日,今日一听到刘钰养了外室,怎会不急?
此时,叶异疏一行刚离鹤海楼越来越近。
柳烨正在和叶异疏说昨日之事。酒楼上的那个姑娘,用手帕撒完毒后,当即就赶出了登州城,出海去了。她暂时不能亲自追出去,只得派了别人,到沿海各处渡口发了告示,捉拿此女。
叶异疏颔首,撇开此事。
“王爷,还有一事……”柳烨少见的有点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