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蔓蔓?”叶异疏倒是直言。
昨日叶异疏离手帕虽近,蔓蔓却是唯一一个用手拿起来的。
可如今王爷中毒,蔓蔓却无事,怎能不惹人怀疑?
“这人十分可疑,属下听王府的人说过她的来历,只觉得奇怪之处甚多。昨日,未必是巧合。”柳烨说道。
“她的事情,本王会处理。”叶异疏淡淡地说。
柳烨还想再说,已是听到前面吵嚷。
大家都走上前来,看着这一幕,蔓蔓发问:“这是在干吗?”
“呃,府尹夫人在整治家风。”梅辰看着其他登州官员一脸尴尬,帮忙找补。
“喔。”蔓蔓点点头,看着浑身挂满药草的刘钰,有几分亲切。
“请王爷和各位大臣先去雅间坐着吧。”登州官员忙说。
叶异疏颔首,这官忙将他们一行人引到雅间,分了主次坐好。
柳烨和梅辰都往那个地方看着。叶异疏端坐在那,似是养神。
只有蔓蔓不理会,坐在那里拿了个风车,迎着窗外的秋风,转得呼啦呼啦的响。这是昨天跟着叶异疏他们上街,她看着好玩,梅辰给她买了一个,她拿到后喜欢的不得了。
吵了有小半个时辰,李飞羊过来说:“王爷,刘夫人要来拜见您。”
“夫人,你莫气了。”刘钰做小伏低。
“那小贱人的房门我已经给砸了,待会一同过去,我要看看你搬了多少家私过去。”沈氏嚎道,脚下走得飞快。
“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刘钰一听见门都砸了,一脸愕然,回过神来忙又宽慰,沈氏不听。两人争吵了几个回合,沈氏还是不听。
“去就去!”刘钰终于怒道。
沈氏第一次看见刘钰同她发火,当即愣住了。为了壮声势,她求了叶异疏他们一同过去。
“王爷,求您过去主持公道!”沈氏跪地哭诉。
叶异疏没说话,冷眼看了下这夫妇二人吵架,看起来并不想插手的样子。
“夫妻聚散,有乡长族老裁断,本王岂能插手多管。”叶异疏婉拒。
“他在这登州一手遮天,那族老岂肯不给他几分颜面?”沈氏气得厉害,言语却不乱:“还望王爷费心半刻,帮民妇主持个公道。”
见状,王府长史在一旁说道:“朝廷官员,私娶外室。按律酌情降等革职,王爷何不随之一看,若证据确凿,正好处理了。若不是,也能给刘大人一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