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十分安静。
叶异疏淡然地坐在桌案前,信手拿起了棋子,开始下起棋来。屋里并不是没有别人,可连徒弟这么近,都要自己下棋,好像是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独处。
梅辰在那紧张地坐着,蔓蔓在那玩藤球。
这藤球都是这两日在登州的街上买的。蔓蔓攒了一袋子的小物件,随身带了几个最精巧的,出来玩,显然之前的冲突并没有影响到她。
她自己在滚藤球,藤球里面是一个小的贝珠,是用大块的贝壳磨制的。梅辰的紧张终于感染到了她,她看着气氛低沉,就想把藤球收起来,一不小心,反而落在地上。
落地的声音在这紧张地夜间十分明显,梅辰更是险些一下跳起来。
这藤球打了数个滚,动了叶异疏的面前,蔓蔓没好意思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异疏将它捡起来。
叶异疏捡起来看了下,又看着蔓蔓,不说话。
蔓蔓想这是要递给她,还是要我请罪的意思啊。可她还没思考清楚这个问题,忽听得外面几声呼哨,王府近卫何舒,就是那天一箭射死狼的弓箭手,过来说道:“王爷,有一队人过来了。”
带着人过来的,赫然就是刚才那个哑女陈姑娘。
如今,她带着一队七人,穿着忍者的装束,拿着刀杀上了鹤海楼。她竟是东瀛武士,同时,她也是非常不好对付的忍者。
叶异疏看着梅辰和蔓蔓,问道:“怕么?”
梅辰单手握剑,说:“不怕。”
蔓蔓刚刚进入状态:“这不是下午的那个姑娘吗?”
叶异疏知道自己徒弟的武艺,对付几个普通武士没有问题,但这个忍者,须得防范,而蔓蔓,如果想让她活着,自己得多看顾下。
这一小队只有七人,半数都是忍者,比一般的武士厉害很多。但王府近卫也不是吃素的,没过多久,全部拿下。
这哑女被侍卫牢牢地按在地上,跪在叶异疏的面前。
“你们登岸是要图谋什么?”叶异疏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