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李飞羊有点迟疑,这毕竟是公卿之女啊。
“每天送她饭食和水,关三天,送回忠勇伯府。”叶异疏声音带着寒意:“三天后有一队囚犯押往京城,让她一起去吧,不许有仆人,不许坐马车。”
“是。”李飞羊忙答应了。他去杜若兰住的院子里传了这话,杜若兰饶是不信:“大胆,我是娘娘请来的客人,你凭什么关我?”
“杜姑娘谋害娘娘一时,已经查明了。”李飞羊肃着一张脸。
“胡说,明明是那个医女做的,同本小姐有什么关系?”杜若兰依旧嘴硬:“你若是想往我头上泼脏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杜姑娘可看见自己的丫鬟蕊儿了么?”李飞羊说:“她什么都招了。”
“怎可能,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娘娘待我如女。”杜若兰还要继续说,却被打断了。
“正是娘娘待你感情深厚,王爷才没有把你害人这件事情公之于众。”李飞羊说完这些后,不再多言,关门离开了屋子。
杜若兰就这么被人孤零零地关在府里。
她不相信蕊儿会背叛她,本想过了三天出去求老贵太妃,说是蕊儿是被威胁,才污蔑了她。可第四天,她还没来得及行动,李飞羊带人直接把她赶出了府外,让她一个千金小姐,跟在一群狱囚后面回京。
要知道押往京中的犯人往往是罪大恶极之人,她一个贵族小姐穿着一身冬衣,突兀地跟在众人身后,实在是丢脸极了。
路上,杜若兰不是没想过装病。可她一装病,女囚犯们就会一起过来看着她,骂她耽误了大家的脚程,久而久之,她只好老老实实地走。
越到京城,对她指指点点的人越多,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忠勇伯府的人听了杜若兰胆敢谋害老贵太妃之事都变了脸色,恨不能划清关系,哪里还敢再管。
等一切事情处理完了,叶异疏去看待在屋里休息的蔓蔓,细细地解释了缘故。
蔓蔓听到杜若兰心思竟然这样歹毒,想起她纵容手下人做的事情,心中不禁恶心。
“我没有告诉母妃真相,好好惩戒她,你会不会怪我?”叶异疏问道。
“没有啊,你抓住背后黑手不就好了么。”蔓蔓不懂他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也奇怪为什么和自己解释这个。
“这几年,杜若兰经常陪伴母亲,京中贵女们,她最看重的大约就是杜若兰了。”叶异疏虽不在意杜若兰,但很关心他的母亲,他继续说道:“若是母亲发现这个一直喜爱的小辈利用她,不顾她的性命,她会伤心的。”老贵太妃年纪大了,本有心悸之症,不能伤心动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