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异疏点点头,承诺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出门了。”
“嗯。”蔓蔓随口答应道。
“新鲜的山楂锅盔,姑娘,可要尝尝?”路边突然有人拖着车过来。
蔓蔓看着卖锅盔的正是白苇,寻思着他怎么不卖炊饼了。“我之前看你卖过炊饼。”她装作不熟悉的样子问。
“要过年了,总得做点新品种啊。”白苇腰间依旧是个酒葫芦,但看起来并没有喝酒。
既然是白苇卖吃的,生意肯定是要支持的。蔓蔓帮后面每个搬行李的侍卫都买了一份,正和白苇算钱。
白苇突然说:“我感觉今天要发一笔财。”
“什么财?”蔓蔓好奇道:“卖饼的财?”
“意外之财。”白苇老神在在。
“真的假的。”蔓蔓不信。
白苇的声音大了起来:“姑娘,我观你面相,近日是有桃花运。”
“桃花运?”蔓蔓想,我只听说过鲜花饼。
“就是有人喜欢你。”白苇点点头:“老夫觉得,这是一桩好姻缘。”
蔓蔓想,这是在说些什么,感觉不太机灵的样子。她不明白,就带着菱花继续往前走了。旁的叶异疏却听明白了,他没忙着走,说道:“多谢老丈的吉言。”说完看了一眼李飞羊,李飞羊忙掏了不少银钱给白苇:“卦钱。”
白苇高兴地接过,说道:“谢公子了。”
大家继续一边走,一边吃。
从西街走到东街,又买了不少东西,大家搬的有点累,打算回去了,却听到街那边有人聚了一堆人。蔓蔓忙不迭地就往那边走去,心里想着这么多人肯定是在卖好东西。
谁料一到那没看到好东西,只有一个小姑娘在头上插了根草标,身后边是一块白布,下面大约是盖了一个人。她跪在那里,神色哀哀,与这过年时节的热闹格格不入。
“这钱我出了,以后跟着大爷我走,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旁边一个三十上下的粗犷男子说道,他脸上长了个痣,痣上长了根毛。
“我出二百两银子,你以后跟着妈妈我走。”一个打扮浮夸的老妇站在那里,开出了更高的价格。
“二百五。”那个脸上长痣的男子不甘示弱。
“三百。”老妇的依旧是满脸堆笑,也是不肯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