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有期待回答,只覺得心頭膨脹的怒意即將爆炸。
突然,她聽到對方小聲問:「能不能什麼都不選?」
昭昧這才發現,對方看起來比她還小些。她說:「不能。」
對方瞄了眼肆主,又問:「那……有第三種選擇嗎?」
對方這樣囉嗦,反倒奇異地令昭昧急於宣洩的情緒得到緩解。
「什麼是第三種選擇,」昭昧諷刺:「好好兒待在這裡?」
對方看看肆主,又看看河圖,泄氣地耷拉肩膀,說:「我知道你們是來招兵的,我也不想在這勞什子地方呆下去,但是,我進了這裡,還能想辦法逃跑,被抓回來最多就挨頓打,可進了軍營,我還能逃出去嗎?就算逃出去了,一旦被抓到,那可是死路一條!」
她頂著肆主吃人的眼神,大聲說:「可我也不想當兵啊!」
「你明白就好。」昭昧收刀,說:「可惜你倒霉,被我們撞到。」
她依然登上了河圖的名單。走出房間時,昭昧道:「瞧,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河圖說:「終究不是自願的。」
昭昧冷笑:「這樣說,那些服兵役的男人都是自願的了。」
河圖沒有說話。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到最後一個房間,還沒到門前,就發現肆主的情況有些不對。
她向那房間瞥了又瞥,幾番欲言又止,又攔在她們身前:「這,這個你們不能進去。」
昭昧不發話,河圖已經把人拉開,將要開門,突然頓住,表情僵硬。
一時間,所有人都察覺了她的異樣,旋即察覺了這房間的情況。
細碎的聲音由內而外,昭昧聽到第一個聲調,便夢回很久以前。
那堵在胸臆間的情緒剛剛衰減,此刻又陡然膨脹。
她手按刀柄,猛地推開肆主,一腳踹開房門。
「哐!」
門扇脫框,摔在地上。
「不能進——」肆主大喊,話音未落,刀光一閃。
李素節阻攔的動作慢了半拍。
今日曾多次出鞘卻從未見血的刀第一次斬落,乾淨利索,帶下的頭顱在地面沉悶碾過。
伎子大驚失色,驚恐萬分地尖叫:「啊啊啊啊——」
她連滾帶爬地下床,撞出房門。
昭昧甩了甩刀上的血,向河圖道:「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當初那般反應啊。」
「你居然——」魂飛天外的肆主驀然醒來:「你居然,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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