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換過林平的手, 攙著何啟簡走回座位,安慰道:「老師謬論了,若不是老師,元朗怎麼會到了今日這個位置,學生還得多謝老師栽培。」
何啟簡擺手:「你怎能這般想法,沒有我,你自己也必有一番造化,元朗,你放心吧,鄭汪垚這幫人是逃不掉的了,至少,鄭汪垚是死罪難逃了。」
李元朗明白何啟簡的意思,鄭汪垚能死,但其他人,怕是難以追責,別說是梁奇正,就連聖上身邊的汪全勝怕是都難以處刑,今日在那大殿之上,有眼睛的人都應該看出了鄭汪垚和汪全勝關係匪淺,但聖上會殿結束之後,也只做無視,還特地支開了汪全勝,想要保全之意已是現於明面了。
「不過也不一定。」何啟簡已被攙到座位之上,看著剛落座的李元朗突然開口:「今日聖上不是留你下來議事嗎?怕是也有些想法想要與你商討的,卻不知,聖上到底是有何打算的。」
李元朗回得誠懇:「聖上直言,我一路過來之辛苦,但是我這一路,有聖上有良師,又怎會自怨自艾,元朗的日子已比許多人好了不少,還是得多感謝恩師才是。」
李元朗來此就是為了解釋這個,聖上特意點名讓他留下來與他話敘,擺明心思就是想要拉攏與他,何啟簡看著豈能有不多思之理。
「那就好,你父的冤屈是朝廷之責,聖上也是為了體恤後人,你也莫要多慮了。」
師徒二人就在這些試探中揣測著各自的打算。
一番商論後,何啟簡不知怎麼提到了聚義寨身上。
「我記得你說,那個聚義寨匪首救了你的性命,我前幾日才知她竟是個女子。」何啟簡打量著李元朗的神情:「我怎麼聽說,你們之前還差點成親?」
李元朗舉盞的手一頓,看著何啟簡,心裡幾番思量,再開口,便是一道諷意:「確實,這女匪首好似沒見過男人,將我救了回去,卻沒想到留我下來是想迫我做壓寨贅婿,學生自然不從,便是幾番向外傳遞了消息,這才成功脫逃也才能把他們一舉拿下。」
「倒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何啟簡嘆道:「你能將這山匪拿下也是不易,我聽說這山匪盤踞在那已有數十年,哦,對了,你父親之死當年是說被聚義寨害的吧?那年還去派人清剿過,沒想到過了這許多年,他們竟又在那生根了。」
「是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些匪徒總似無窮無盡,不過這次,學生已將他們都帶回了刑牢,這些人也應當消停些了。」李元朗咬牙道:「不過可惜,這些人倒是沒犯下什麼滔天大罪,學生在牢里審了一些,大多犯下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瑣事,除了那時他們下放的官糧。」
說完,有些憂慮道:「老師,官糧一事上次啟奏之後聖上就未再言及,我也不知聖上所思,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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