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我可聽人說了,寫這齣戲的人那個老夫子,聽到他恩人要判死刑,就從那新風縣特地趕過來的,也不知道那麼多路是怎麼走來的。」
「當真可憐可嘆,一個教了幾十載書的夫子連口飯都吃不上,哪有這個道理,要我說那那兩地知縣實在可惡,自己好歹也是苦讀上去的,竟然比不上一個做山匪的有大義。」
「可不是嗎,而且那兩個知縣就是前段時間在菜市口斬首的那兩人。」
「嘶,可真是便宜他們了,那這岑青茗現在還被關在刑獄裡?」
「是啊,聽說今天下午還得遊街呢。」
「遊街?!」岑青茗聽到此處,終於沒忍住問出口:「你是說,岑青茗今天下午去遊街?」
「是啊?怎麼姑娘你也要去看嗎?」
岑青茗不知作何反應,她人還在這裡呢,誰去遊街?李元朗到底怎麼想的,怎麼牢裡面還有一個「岑青茗」?
最先出口的那人看了眼岑青茗,紅著臉道:「姑娘若是不嫌棄,可與我們一道同行。」
跟他同行的那位男子完全沒有眼力勁,只興奮道:「今日正好呢,各書院的學子正好放旬假,他們文採好,之後又能去考學,若是讓他們也去湊個熱鬧,學子們一道上書,岑青茗或許罪不至死?」
岑青茗震驚:「這罪需得致死?!」
她一個普通百姓都沒殺過啊,劫道也沒怎麼傷人,怎麼就至死了?
「這是當然。」說這話的人看她如此驚訝,跟她解釋道:「若是山匪劫道一事,倒還好說,主要得看這岑青茗是否傷人以及劫持了多少銀子,若是不多,判個三五年也就罷了,但她劫搶官糧一事,這就可大可小了,嚴重點那就是藐視朝廷,擾亂朝政了。」
岑青茗驚道:「可那官糧不都發給別人了嗎?!」
「那也得對得上帳啊,就算是貪官還得做個帳本出來呢,就靠別人嘴一張就說那糧食都送予百姓了,大傢伙也不見得信啊,朝廷也不見得能聽啊,要說關鍵,還得看上頭處事之人的看法。」
旁邊那人插嘴:「處事之人,那不就是李謙嗎?」
「誒,你這就不懂了,李謙不還得看何老的嗎?」
「我聽說何老現在都不怎麼管事了,若是聖上點頭那也得當吧?」
「你聽誰說的,再不管事那也是何老啊,一句話的事情,現在朝里上下不都得是何老說話了嗎,除非聖上和李謙同聲同調,不過那怎麼可能,李謙可是何老的門下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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