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茗坐在椅凳上, 偏過頭看向李元朗身後, 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你居然還敢一人進來?」
李元朗抿唇:「只要你找我, 我就會來。」
「好啊,好一句我找你, 你就會來。」岑青茗低聲自語。
她因著剛從病中醒來, 臉上帶著一種易碎的脆弱, 只是眼裡仍帶著往日的倔強。
她直視著李元朗, 沉聲道:「我有事要問你。」
李元朗點頭:「你說。」
岑青茗起身:「我記得你說過, 你要治好我,還能讓我比之前更強, 李謙, 你打算怎麼治我?「
李元朗有些不敢置信, 他看著岑青茗的臉色確認道:「你想通了?」
「不然呢?」岑青茗冷言:「我都沒了功夫, 再跟你作對有什麼好果子吃, 你既然說能恢復我的功力,我幹嘛不嘗試一番, 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李謙。」岑青茗抬眸看他,眉眼淡淡:「我也想看看, 這次, 你還能從我這拿走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李元朗心裡只剩悲意, 他不過只是想要她一顆心。
或者, 岑青茗,你能把我的那顆心還給我嗎?
——
孫長邈決定住在李府, 除了有被李元朗強逼著的原因外,他還有個心思,就是想看看這姑娘怎麼大鬧李府。
結果沒想到,他住進來以後,除了第一天聽說她將房內東西摔個粉碎,之後的每日,那姑娘都再無聲響,徹底安靜了下來。
可憐孫長邈這麼大年紀,原本只是想看個戲,結果就變成了唱戲的。
府里人成天看著他磨藥弄粉,施針吊脈,時不時地,連府里一些下人都來找他看病。
孫長邈心內忿忿,這李元朗說什麼都不肯讓裴青松進府 ,他忍不住惡意揣測,覺得是怕那姑娘看中自己徒弟這才如此草木皆驚。
可能連他都沒想到,居然會被猜了個正著。
——
岑青茗從那日起便出奇的配合治療,而孫長邈除了最開始在人少時,因記恨著之前岑青茗說自己是庸醫,嗆了她那麼兩下,後來見她完全不接自己的茬,自覺無趣,也懶得跟她再多說什麼。
只是回去的時候,孫長邈把房裡的包袱疊的震天響。
他就知道!
什麼人跟李元朗呆久了,都得沒有意思,他要趕早把這事都處理完了離開京城。
可孫長邈大概不知道,他已經是岑青茗在這府里聊最多的人了,她有時候會問一下孫長邈施針的位置,有時候又會問一些他草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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