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你猜的對,我是因為身體好了些,對你心軟了。」
李元朗聽此後,有些驚愣,喜意還未及泛上心頭,岑青茗卻又開口。
「李元朗,若你沒有食言,沒有騙我,若我武功能夠恢復。」岑青茗輕聲道:「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話剛問出口,李元朗便福至心靈,轉頭看她:「你……說的是真?」
「其實我想了很久,你對我並不算壞,你為我籌謀生路,為我兄弟鋪好前程,為我母親尋好退路,這樣說起來,你也算是個良人,對吧?」
「青茗。」李元朗有些不敢置信:「你終於想通了。」
想通了。
是啊。
想通了,岑青茗低頭淺笑。
再抬頭,岑青茗佯裝怒意:「可我還尚未恢復武功,那些便都只是個空談。」
李元朗揚起嘴角:「你遲早都會恢復的。」
——
兩人這場對話就像是一個開始關係拉近的信號。
岑青茗變得和之前一樣了,甚至比之前更讓李元朗招架不住,她偶爾會發點脾氣,偶爾又會小意溫柔。
李元朗徜徉在這氛圍之中差點迷失。
等到岑青茗對他無理取鬧時,李元朗便每每笑著搖頭,後來他見岑青茗無聊,又想讓她留在府里有些事做不至於天天出去找那孟若華,就帶她進了自己書房。
岑青茗倒也是願意的,她雖在寨子裡受枉叔教導開了蒙,但到底讀的書少,索性就去李元朗書房裡抽幾本看看。
岑青茗是第一次進李元朗的書房,除了上次被鳴翠帶著遠遠到這看了一眼後,就再沒來過。
剛一進門,岑青茗就又見到了擺在李元朗書架上的那一對娃娃。
她走過去,將其中一個小人放在掌心。
李元朗在她身後進屋,見她如此,不由輕聲喚她名字。
「怎麼了?」岑青茗轉頭看他,她手心的那個不倒翁娃娃還在手中,正是那個女身娃娃:「你修復的不錯啊,看上去還挺像個樣子。」
確實,那娃娃原先的裂痕現在都被粘土重新黏上,繪了色,上了形,比起原先的粗陋手工來說,現在這番樣子,算是巧奪天工了。
之前在窗外遠看的時候只知道是當日寨子裡的那個,現在這般近瞧,才知這差別豈止一星半點。
岑青茗好笑,拿著這個娃娃對著李元朗道:「你這樣,幹嘛不讓人新做一個,這不是平白浪費時間嗎?」
「青茗,這不一樣。」李元朗輕手輕腳地將岑青茗手上的娃娃拿了下來,「這是當日小圓送給我們的祝我們成婚的賀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