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如此小心翼翼是有道理的,那娃娃的底下碎了大半,非得輕握不可,若是岑青茗以正常力道放下,恐怕都能碎個大半。
等李元朗放下後,那對娃娃就真似一對佳偶,笑意晏晏地看著對方。
李元朗看著這對娃娃,對岑青茗笑道:「你不會忘了這是我們的新婚賀禮了吧?」
岑青茗當然知道,她怎麼會忘?
拿回這對娃娃的第二天,她的這位新郎就帶人將她的家園給毀了個乾淨。
岑青茗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喜意的泥娃娃,卻如味同嚼蠟,沒甚意思。
雖然這娃娃看著精美有趣,但是裂痕已存,再怎麼修復,也無法完全抹去那道紋了。
岑青茗心裡有些作嘔,但卻笑著對李元朗道:「我自然知道,不過這東西都舊了也壞了,看著就晦氣,還是乾脆叫人做對新的,這舊的就讓我去扔了吧。」
說就將要將架子上的娃娃拿下。
李元朗忙將岑青茗伸出的手抓了回來:「這樣就很好了,你若想要新的,我就讓人做一對新的給你,行嗎?」
岑青茗沒忍住,生了怒,甩開他的手,冷言道:「那算了,有新的不要,偏要舊的,也不知你怎麼想的。」
說著就離開了書房。
李元朗不知她又怎麼鬧起了性子,最近的岑青茗比起之前來說更加難以捉摸,或是刺的他啞口無言,或是對他春風滿面。
有時候李元朗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戳中了岑青茗的哪個點 ,讓她冷臉。
不過總的來說,比起之前,岑青茗已是好說話了許多。
李元朗勾起嘴角,搖了搖頭,等下去她房裡哄哄她便是。
——
岑青茗在自己房間坐了一會,才消了氣,事後也覺得自己沒必要發怒,反正就是些破爛玩意,他願意留著就留著唄。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按計劃行事。
六安出的計劃其實可行度很高,只要她穩住李元朗,待她與他感情略好一些,餵他迷藥,宿他房中,到時候拿著他的令牌出府也沒人敢有懷疑。
只是她一連好幾天都沒能出得了府了,剛才她想出門,門房居然將她攔了下來。
等會她還得再哄哄李元朗讓她能出得了門,最近這段時間,她也算摸通了他的一些脾氣,還是好拿捏的。
此時孫長邈正好來她房間診脈,岑青茗讓人將他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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