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開到最低還是熱得出汗,李添理智盡失,就連肌膚之間最細小的摩擦,都變得不可忍受,他覺得精神上都在被玩弄。
對食材細緻透徹的理解、可怕的控制能力和高超的技巧,宋總廚在這方面也仍然是廚房裡的那一套,萬變不離其宗。唯一不同的是,再奇異美味的食材,也沒有此刻的寶貝珍貴。這是獨一無二的、世間僅存的、仿佛是為了他量身定做的伴侶。
他取悅他,就是取悅自己,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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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黃小鳳:單方面個鬼!你們就是在談戀愛!
李添(固執):他只是饞我的身子。
第19章 六月是荔枝的季節
盧夏早上剛到熱菜部,就沒找到自己的桑刀。
他明明記得,昨天搞衛生的時候把刀放回固定位置了的。後廚的刀具有嚴格的管理制度規定的,每一把刀都有歸屬人和歸屬管理責任,自己的刀不用的時候要放在固定的位置,不能隨便借給別人,不見了刀具是要負責任的。
他有點慌。刀具不見了不僅僅是搞丟的問題,如果被心術不好的人拿了,畢竟是能夠傷人的武器,萬一出了什麼安全問題,那他的責任就大了,不是賠一把刀那麼簡單的事情。
但是他翻遍了熱菜部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
他不敢和熱菜部的主管康時漢說,只能先問同事。但快到上班的時間點了,該處理的食材已經送到,他要開始幹活了,刀還是沒有找到。
桑刀是必備的廚刀,蒸魚用的蔥絲必須用桑刀來切。所有切配每個人都只有一把,也不可能借來用。盧夏小朋友急了,他發現李添早上沒有來,猶豫著要不要給李添打個電話,先借李添的桑刀來用。而且如果是李添的話,說不定願意為他遮掩一下。
他就悄悄到角落裡給李添打電話,第一次沒打通,第二次才被接起來,但不是李添接的,是宋裕明。
宋總廚的聲音低啞深沉,像是剛睡醒不久:「餵?」
盧夏更慌了,他根本沒有去想為什麼副廚的電話是總廚接的,也沒想為什麼會是在這個時候由總廚接,他只是怕宋裕明會知道了他把刀弄丟的事情。
他一慌,腦子就宕機,腦子宕機所有反應就都是按本能來的。於是,他把電話掛了。
李添已經醒了。他腰酸。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一動就更酸,比連續站八個小時的灶台都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