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神qíng頗為認真的說:“其實原本不打算告訴你,如果不是你聽出我聲音不對勁,我絕不會說的。所以……”
像是完全dòng悉她的所想,簡餘墨打斷道:“你覺得我會說給誰?”
沈喬拿起叉子,隨意的挑著色拉:“沒準啊,金髮碧眼小qíng人、胸大腰細美少女什麼的。”
簡餘墨沒有接話,把甜點放在沈喬手邊。
原本簡餘墨打算接沈喬回家休息,但是她堅持留在醫院,無奈,簡餘墨只好順從她。
把沈喬送回醫院之後,簡餘墨才離開。而又讓他恰遇返回的楊乾,結果卻差點出人命。簡餘墨望著窗外被路燈染成昏huáng的街道,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楊乾和張啟帶了宵夜回來,莫易坤蜷曲在沙發上,睡死過去。這麼多天,他終於肯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把宵夜送到隔壁時,發現沈喬在站著練瑜伽,而認真的她居然沒有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直到楊乾停在她旁邊,近到幾乎貼在一起的距離。
“啊……”
沈喬剛叫出聲,楊乾便眼明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兩人不約而同的回頭望了一眼躺在病chuáng上的人,發現小秋依然沉靜安睡著,這次稍稍放心下來。
楊乾鬆開她,壓低聲音道““跟我出來。”
“gān什麼?”
“出來。”不多言語,楊乾便轉身離開病房。
走廊是絕對禁菸的,可是楊乾卻無視那些顯眼的標記,倚在牆邊,抽起煙。沈喬走出病房,二話不說便把奪下他叼在嘴裡的煙圈,摁滅扔進垃圾箱,“什麼事,說吧。”
“剛剛看見簡餘墨。”
沈喬偏頭看他:“那又怎樣?”
“怎樣?”楊乾笑,可是雙眸卻是冰冷,“坤子和小秋的事並不光彩,你為什麼要告訴一個不相gān的人?”
沈喬不怒反笑,站好身子直視楊乾:“怎麼就叫不相gān的人?我當然知道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簡餘墨是我的男朋友,他可以參與任何和我有關的事qíng。”
“就這麼著急把他扶正?”
沈喬糾正:“他本來就是正的。”
楊乾忽然笑了起來:“那副的呢?”
沈喬聞言咬唇,知道自己跳進了楊乾挖好的陷阱,可是她不想和他爭論,於是轉身yù走,楊乾卻一閃身又擋住她的路,“剛剛在停車場,差點兒撞到他,只差一點點。不過說實話,我不確定他有沒有受傷。”
沈喬不可思議的眯起眼睛,神qíng漸漸升起警惕,手也開始摩挲褲袋,手機被拿出時,楊乾卻一把奪了過去,“我還沒說完,gān什麼這麼著急?”
“手機還給我。”
楊乾不理,倚著牆壁樣子有些懶散,手指把玩著手機,亮起的屏幕上,是她明艷動人的笑,“如果我說,我真的想撞死他,你信不信?”
沈喬不想和他說話,伸手去奪手機,楊乾卻一把握住她伸過來的手,緊緊握著不放。
面對著他有些咄咄bī人的眼神,沈喬咬牙切齒的說:“信。”
楊乾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不顧她奮力的掙扎,依舊緊握著她的手:“那我愛你呢,信不信?”
沈喬不閃躲的回望著他,貝齒緊咬著越發蒼白的唇。
沈喬的沉默,讓楊乾有些頹喪,可是他依舊不願意鬆開她的手,“信與不信,其實和你眼前的人有關,如果現在站在你面前和你說這些話的人不是我,而是……”
“我沒有不相信。”沈喬忽然打斷他。
楊乾像是磕了藥一樣忽然興奮了起來,朝她又邁進一步,好看的下顎線緊繃著,雙目如炬:“那好,你甩了簡餘墨,我和盛夏分手,你和我好,咱倆一起過。”
“啪。”
楊乾最後一個語音剛落,沈喬忽然後退半步,掄圓胳膊重重甩了他一耳光:“混蛋!”
☆、(十二)沒有回頭路
bào飲bào食帶來的慘重代價,讓沈喬這一夜上吐下瀉。她一直咬牙撐著不肯喊醫生,到後來已經有些神智不清,還好看護看出了她的異樣,喊了醫生過來。打了針,後半夜便沉沉的睡去。
小秋也被驚動了,她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沈喬照顧她幾天,這晚輪到她守著沈喬。其實醫生也說,沈喬只是吃多了不消化,沒有大礙,而小秋就是倔qiáng的不肯聽,並且讓醫院安排了雙人間,她和沈喬住在一起做病友。
天剛亮的時候,楊乾過來和小秋告別。國內有太多工作需要他處理,幾天的假期已經是極限,每天無數人在找他,如果不是他關掉了聲音和震動,電話恐怕一天24小時都不會消停。
小秋看了一眼還在安睡的沈喬,嚴重脫水讓她此時看來有些憔悴,詢問道:“你要不要等她醒了和她說一聲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