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才不像另外兩個專職看笑話的那樣沒心肝兒,她抱住鍾靜唯,激動的差點兒落淚。
“慶祝領證”成了今晚大家聚首的主要目的,梁韶宇臉上的傷也成功被大家嘲笑一晚上,在大家一致的要求下,他正式的向鍾靜唯求婚,他倆在大家的祝福歡笑中,幸福擁吻。
沈喬相信,他們之中每一個人都會幸福的,包括不著調的張老七。
相比於大家的激動,賀小秋顯得有些平靜。鍾靜唯是她妹妹,妹妹嫁人,按理說她應該是這群人中激動難耐的。至於她為什麼會這樣,大家心知肚明。雖然她和莫易坤分手多年,甚至她也有了新的男朋友,但是這並不等於她忘了莫易坤,或者不愛莫易坤,相反,每次看到他們,總會提醒賀小秋,她沒忘記,而他沒回來。
賀小秋沒有原諒莫易坤,卻依然在等著他,這種矛盾的心理一直折磨著她,讓她很痛苦,她必須做些什麼,來改變這種qíng況,於是她答應了楚天的追求。
秦念碼著牌,餘光瞟著一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寧的賀小秋,清了清嗓子說:“小秋,今天這麼開心,不如把楚律師也叫出來一起坐坐,大家都沒見過這位鼎鼎大名的律師,都好奇著呢。”
賀小秋抬眸看了秦念一眼,平靜的說:“倆眼一個嘴巴,沒比子俊多個鼻子,沒什麼可看的。”
秦念笑說:“又不是大姑娘,還這麼藏著掖著呢?”
賀小秋偏偏嘴巴:“沈喬見過,問她。”
一直處於觀戰狀態的沈喬忽然被點名,牌桌上除了賀小秋,另外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望向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等著。
秦念催促:“你倒是說話啊!”
鍾靜唯附和:“就是,想什麼呢?
沈喬蹙著眉頭說:“兩年前,匆匆一瞥,各位神仙姐姐,我是真的記不得他長什麼模樣。”
賀小秋無能為力的聳肩:“啊哦,那我就沒辦法了。”
三個好奇慢慢的女人,面面相覷,當即決定gān脆把她灌倒,等她醉了,看她還怎麼嘴qiáng牙硬。
只是,她們還沒灌倒賀小秋,她們的男人紛紛倒下。
為了這一天梁韶宇等了五六年,終於修成正果,兄弟們都替他開心,所以喝酒更像是不要命了似得,每個都醉的七葷八素,梁韶宇更是徹底醉癱,直接挺屍。張啟也醉了,經理做主安排司機分別送大家回家。
楊乾躺在沈喬的腿上,到家時已經睡著。沈喬在司機的幫助下,勉qiáng把他從車裡扶回家,他真的太重了,才這麼一點兒距離,已經壓得她肩膀酸痛。
終於扶楊乾躺在chuáng上,沈喬累的氣喘吁吁。司機離開後,沈喬從浴室端出一盆水,用濕潤的毛巾給他擦拭身體。沈喬想起第一次來他家,也是因為他喝酒,不過現在想想,那時候的他一定是裝醉,而且還為了一通電話,讓她滾蛋。其實那時候,她多想像現在這樣安靜的看著她,哪怕看一小會兒也行。
沈喬脫掉他身上的衣服,拉好被子蓋上,坐在chuáng邊,深深凝視著他的睡顏。他有很多面,溫柔又冷酷,紳士又無賴,不管是那一面,她都好喜歡。
沈喬俯身吻了他的唇,在他旁邊躺下,抱住他的腰,滿足的閉上眼睛。
楊乾半夜時因為口gān舌燥而清醒,看到桌上放置的水杯,拿起來將水一口飲進。酣暢之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沈喬居然就在他旁邊。
她睡著了,睡顏那麼安詳,睫毛長長,眉眼柔美,簡直就是童話里敘述的睡美人。自從她搬到沈瑜家住,根本不許他留宿,他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天沒有抱著她睡覺,而擺在眼前的機會,實在是沒有不抓住的道理。
楊乾吻了吻她的眼睛,試著低聲輕喚,確定她真的沉睡,他便翻身壓在她身上,三下五除二快速扯開她身上單薄的衣物。
沈喬模模糊糊中覺得自己被很重的東西壓住,不僅動彈不得,還覺得非常熱,熱流在身體裡四處亂串,熱的難受。她想大叫,嘴巴卻被堵住,是什麼那樣濕滑滾燙,忽然竄進她的唇腔?又是什麼在揉搓著她,讓她覺得難過?
沈喬睜開意亂qíng迷的眼睛,看到了他、同時感受到他的存在,身子已經在他的撩撥下起了反應,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這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沈喬縮在他懷裡,雙腿被纏在他的腰間,承受著他的深深的衝撞,秀氣的眉緊擰著,吟哦之聲不時從她略微紅腫的櫻唇傳出。
“輕、輕點。”沈喬的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條條血紅的印子,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的賣力。
沈喬被折騰了許久,他才肯放過她。
沈喬無力的躺在他懷裡昏昏yù睡,楊乾看著她,還是有些蠢蠢yù動。沈喬推著他靠近的肩膀,緩緩睜開眼睛,“好累。”
楊乾吻著她的脖子呢喃:“可是我還想要你。”
沈喬擰眉嬌嗔:“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嗎?”
“喝了你為我準備的蜂蜜水,如今jīng力十足,”楊乾說著,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用力吸吮挑逗著。
“嘗到了嗎?”
“什麼?”
“蜂蜜的味道,甜甜的,”
沈喬無力的笑嗔道:“傻帽。”
楊乾輕咬著她的唇:“不行就再嘗嘗。”
沈喬推著他拒絕:“不要了……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