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歌啊茉歌,你在想什么?他们的恩怨又与你何干。还真当自己是芷絮了不成?
混沌的眸终于清明了,亦认出了他眼前的人并非他的灵心,一个十六岁的绝伦少女,只是长得和灵心相像而已,不是她……
时间所有的苦涩都入了喉咙让他痛苦难忍,他早就得到消息,柳家谋反,一家灭门,他的灵心早已经死了,而她的女儿,也在灭门血案中被杀了,他怎么会如此的痴傻呢。这些年的后悔如藤蔓一样越长越长,缠得他透不过气来。
“是啊,你不是灵心,请问你是?”
“晚辈姓符!”茉歌笑道:“想必晚辈一定长得和您的故人十分相似,让您认错了!”
“很像,真的很像!”简直和那时候的她一模一样,不仅长相,就连着气质亦同,眉宇间的那股冷傲倔强如出一辙。如寒梅傲霜,独领寒冬风情。
“爹,你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他刚刚欺负女儿,你要为女儿做主啊!”玉小姐已经不满地叫嚷着,一点没有看懂人家脸色的意思。
“灵儿,别闹!”他淡淡地呵斥,当初取名玉灵就是为了思念灵心,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倒是被他给惯坏了,越大越娇蛮,连灵心的一丝风情傲骨都没有,而他亦渐渐对她感到失望,不再像小时候那般疼爱。
“爹!”玉灵不满地跺脚,狠狠地瞪着茉歌,像要吞了他一样。
茉歌浅笑,说到:“晚辈出去已久,该回去了,两位慢慢逛吧!”
“等下!姑……公子”南王很快就改口,说到:“有缘千里来相会,公子若不嫌弃的话,陪我这位老头喝一杯如何?”
茉歌挑眉,一旁的血影不动声色地站着,她笑道:“您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晚辈酒量实在是太小,且酒品亦不好,我大哥该回来了,晚辈告辞了!”
茉歌说完,带着血影就往客栈的方向而去!
留着南王,愣愣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满口的苦涩涌上舌尖,表情悲怨难耐,当年一念之差,一步错,步步错,以至于错了一生。
灵心,我不知道你会那样的傲骨,不知道你为那样的不堪受辱,我以为只是一阵子,没想到却是永远!
灵心……
灵心……
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回到客栈,血影已经自动消失,她累得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那网那张痛苦压抑的俊脸。
一对被迫于命运作弄的有情人,一个转身,就成了一生生离死别。怎么不令人感叹嘘唏。
南王是爱灵心的,茉歌看得到他眼中诚挚的真情,可是爱情不是那个男人的全部,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他一久是抛弃了灵心,选择了玉凤。
不能说他不爱,也不能说他爱的不够深,只是人在选择的时候,往往一念之差,分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最重要。南王的愧恨不用烟雨就知道后悔,可惜晚矣,灵心已经死了,在怎么后悔她也不会回来了。
茉歌坐了起来,临窗而立,看着外头燃起的眼花,表情半暗半明。
轩辕澈的心里,亦是江山最重要吧!
男人的心里,先装下的是霸业,再是儿女情长,轩辕澈是爱她没错,更爱江山,以前问他江山美人这个选择题的时候,其他他们谁都明白,是什么。可是没有人说出来罢了,他们聪明一声,依旧难以摆脱情字一关。
江山美人……究竟孰轻孰重。
轩辕澈,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另外一对南王和灵心呢?茉歌苦笑,把头轻轻地靠着窗台,闭眼沉思。
不,不会的,他们绝不会是南王和灵心。
他不是南王,她也不是灵心,他们的命运怎么会相同呢。她不允许!茉歌猛然睁开眼睛,迸出决然和认真。
不同人自由不同命,轩辕澈不会像南王那样轻言防守,她也不会像灵心一样认命,所以,他们自然是不同的。
想通了,心里也就舒畅了,茉歌淡淡地笑着,灯芯燃尽,忽而爆了一下,灯火照得更明亮了。
一双大手从后面揽着她的腰,把头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觉得安全,不用看也知道他是谁、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让她感觉到如斯的温暖,不会暖和了他的身子又突然离开。
纤手搭上腰间的大手,笑问道:“有没有收获?”
轩辕澈摇头,笑道:“圣地的入口都没有找到!”
茉歌一愣,听出他语气中的苦笑味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个晚上的功夫,连圣地的入口都没有找到,要是让邪皇知道了,该骄傲了!”
轩辕澈哼了一下,问道:“你呢?”
“去!血影早就报告给你了,还问个什么?”茉歌白了他一眼,回身问道:“还没问你呢,你到底要到圣地干什么?”
“我喜欢!”轩辕澈酷酷地回了一句,方才严肃地说到:“以后少出门,碰上玉凤的皇孙贵族闪远了一点,明白么?毕竟我们的身份不宜和他们过多的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