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想不到,第一天来玉凤,茉歌就和南王在街头巧遇了,这倒真的是无巧不成书了,这个巧合让轩辕澈隐隐有点不安。
“在玉凤又没有人认识我们,怕什么?”茉歌笑问,紧紧地锁着他的眸子。
“茉歌……”
“算了,你不说有你的难处,我知道了!”茉歌一笑,忽而惊讶地喊了一声:“今天是玉凤的情人节耶,耶,咱们入乡随俗,也过个情人节如何?”
“你怎么这么笨呢?情人节顾名思义就是情人之间的节日,在我的观念里啊,七七就是情人节,玉凤今天一大街都是青年男女,我有问过卖花灯的大叔,他说这是玉凤传统的皆是就是给未婚男女过的节日。这就是情人节啦!我还不是在街上被那个郡主给看上的咧!”
“既然是给未婚男女过的,茉歌,我们不算在内吧?”轩辕澈反问,一幅很懵懂的样子。
茉歌一阵语塞,拧眉,这人反应怎么这么快啊?
“喂,你不知道走进婚姻就等同于半只脚踏入坟墓了么?再说了,结了婚的女人就不值钱了,当然希望还是出在情人阶段了。也就是说恋爱和结婚,即使结婚了,女人当然也希望自己是天天在恋爱呀,这个道理你都不懂?”茉歌反驳,论口才,她未必输给轩辕澈,说不过她还可以赖着。
“这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他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倒床就像要装死。“再说,谁说走进婚姻就等同于半只脚踏入坟墓,简直就是谬论!”
“轩辕澈,你还真的挺会泼冷水的!”茉歌扯着他的隔膜,狠狠地咬牙说道:“关于那个走进婚姻就等同于半只脚踏入坟墓不是谁说的,是经过无数前辈英勇壮烈牺牲所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是属于经典语录中的名言,也就是说,这是真理,不是谬论!”
“那照你这么说,天下每一对成了亲的夫妻最后都会劳燕分飞?”他挑眉,对她这个问题颇为不赞同。
“当然也不是这么说......”
:“那不就得了!”她还没有说完,轩辕澈就自动一锤定音了。
“喂,你存心找茬是不是?”茉歌怒瞪着他,活似他做了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天下成了亲的夫妻感情好的绝对比感情不好的腰多得多!”
“那是因为这是封建社会,妇女的思想被束缚了,简直就是笑话,男人多娶就是风流,女人多心就是下流。有多少女性都是活生生被这层礼数给绑死的、在闺房之中和丈夫不管如何争执吵闹,出了房门就是相敬如宾,她们不敢向社会舆论挑战,这就是封建社会妇女最大的悲哀!”茉歌说道,深为她们鸣不平。
毕竟向晴天那样敢作敢为的女性属于国宝级人物。
“要是个个女人都向你这样,休书早就满天飞了!”轩辕澈调侃道,一脚就踩中地雷。
茉歌阴森森地笑起来,凑近他的脸颊,讽刺道:“那亲爱的相公,您就给我一纸休书吧,娘子我乐意着呢!”
邪魅的眸子瞬间深了,平常拿什么开玩笑都可以,一说起这个轩辕澈立马翻脸,邪魅冷硬的线条僵硬地绷着,整张脸看起来像是陈年棺材板一样,又丑又冷又硬。
一眼就能让人瑟瑟发抖如阎罗的脸,亦只有茉歌能面不改色地瞧着,扁扁嘴,双手往他脸颊上像搓衣服一样使劲地揉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才是标准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哼!”他只是哼一声,拉下茉歌的手,瞪眼,“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女人!”
茉歌哈哈一笑,差点没趴到他身上,笑道:“这也是我一直苦思冥想亦想不通的问题,哎......眼高过顶的您总有眼拙的一次,抓了一辈子的鹰,结果被鹰叼了眼,我对您充满了无限的同情!”
“哼!”茉歌又得到一个清凉的鼻音!
她笑道:“越扯越远了,不是说过情人节的么,怎么说到这个份上了,相公,陪娘子过情人节吧!”
“我很累!”
“哎呀呀......前阵子是谁说习武之人底子厚的,难不成相公您就只有在床上才会底子厚?”茉歌调笑,像极了勾栏院女人的媚音,软苏苏的,标准的不良女子模样。
奇迹般的,向来雷打不动的轩辕澈脸上蹭上淡淡的红晕,这个女人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种事也好意思明目张胆地拿出来讲,她不要做人他还要脸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很想直接装死,但是,经验表明,茉歌想要做的事,他到最后只会舍命陪君子。
很清凉地咳了一声,他才问道:“你想如何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三更快过了!”
时间没关系,估计今天大街上时一天狂欢了,晚点更有情绪。所谓的情人节呢,比较俗的方法就是两个人一块手拉手吃顿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制造点浪漫回忆,晚餐我们用不着了,浪漫也不指望你了,所以......咱们来段更俗的吧,你骑马陪我出去兜兜风吧,然后欣赏别人是怎么过的就行了!”
“就这样!”他挑眉。
茉歌很快接口,“当然了,如果你能给我送朵玫瑰花这就更符合俗人情人节了,呵呵!”
“什么玫瑰花?”
“呃......”茉歌深吟,这个年代似乎还没有玫瑰花,这种娇贵的花是后来才培养出来的,清清喉咙,“带刺的花!”
“当我没问!”
“那你也当我没说!”
山外青山楼外楼016花市
眼一晃,三天过去了,轩辕澈依旧夜夜出去,也夜夜无功而返,茉歌真的挺想要没心没肺地大笑的,可见他日益凝重的神色,自己反倒是有点为他担忧了。他对玉凤圣地似乎志在必得,那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