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您教導的好,想當初我到您身邊的時候,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連嬤嬤也笑著,遞上一杯茶。
謝老夫人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說:“今日的事你可都看的清楚?”
“都看清楚了。”
“你覺得謝微塵如何?”
連嬤嬤沉吟了一下,說:“和往日不同,今日二姑娘似是變了個人一般,若是往日,不管柳姨娘如何,她也都是默不作聲。今日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既解釋了自己為何請安來遲,又借了您的手處罰了竹墨。”
謝老夫人冷哼了一聲說:“今日她這性子倒是比往日那不聲不響的性子叫人喜歡........”
謝老夫人還待往下說的時候,外面有婢女進來稟報:“老夫人,老爺來了。”
謝蘊唐進屋,給謝老夫人行了一禮說:“兒子請母親安。”
見到自己的兒子,謝老夫人露出笑臉,說:“快起來,坐吧。”
謝蘊唐起身坐在椅子上,連嬤嬤端了杯茶上前,說:“奴婢剛泡好的茶,老爺嘗嘗吧。”
“哦?連嬤嬤親手所泡?”謝蘊唐接過喝了一口說:“連嬤嬤泡茶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聽到謝蘊唐的話,連嬤嬤笑了笑沒有說話,退到了一邊。
“今日你怎有空來我這榮壽堂?”謝老夫人問。
“兒子一直忙於朝政,未能在母親面前多多盡孝,是兒子疏忽了。”謝蘊唐連忙告罪。
謝老夫人笑著擺了擺手說:“男兒自然應以事業為重,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聽到謝老夫人並沒有怪罪的意思,謝蘊唐才繼續說:“這次來是有事想請示母親。過幾日我想在府中辦次宴會,請朝中同僚和家眷一同赴宴。”
謝老夫人點點頭:“歷來朝堂中的關係都是盤根錯節,你身為禮部尚書,雖看似身居要職,卻也是個清水衙門。也是多虧了這個職位,你才能和王爺私下交好,這麼多年王爺沒少提拔你,你也要盡心為王爺辦事才可。”
謝蘊唐點點頭說:“此次舉辦宴會,便是王爺的意思,王爺志向高遠,此次宴會便是想看看朝中是否還有可用之人。”
“既是王爺的意思,那你便去辦吧,只有一點,萬事小心,千萬不要叫人看出端倪。”謝老夫人囑咐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