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子一定小心。”謝蘊唐恭敬的回答。
謝老夫人喝了口茶,思索了一下,問了一句:“你近日可見過謝微塵了?”
謝蘊唐不知道老夫人突然問謝微塵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點頭說:“剛剛才見過。謝微塵又出了何事?”
謝老夫人看了一眼連嬤嬤,連嬤嬤會意,便把今日早上請安時候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謝蘊唐聽後驚訝的看著謝老夫人:“真是如此?!”
謝老夫人點點頭說:“今日謝微塵倒是的確與往日不同。”沒想到,謝蘊唐接下來的話更是讓謝老夫人吃了一驚。
“母親,剛剛兒子路過荷花池的時候正好見到謝微塵。兒子遠遠看見謝微塵與茗煙站在一起,但是不知兩人說了什麼,茗煙竟又把謝微塵推入了荷花池中,謝微塵被救上來之後,便向兒子訴說,說是茗煙不知為何要推她。可茗煙卻說是謝微塵先推得她,她掙扎的時候才不小心將謝微塵推入池中。兒子看茗煙的面色不像有假,而且在謝微塵落水之前,兒子似乎看見她朝著兒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好似是知道兒子會來一樣。”謝蘊唐說完之後,似乎是回憶當時的情景,陷入了思索之中。
謝老夫人聽完了謝蘊唐的話之後,問:“那你是如何處置的?”
“哦,便真是茗煙動手將謝微塵推入池中,兒子也定是向著茗煙的。罰了謝微塵去祠堂跪一個時辰。”
謝老夫人搖了搖頭。謝蘊唐趕緊說:“母親覺得不妥?”
“自是不妥,衛氏一直將謝微塵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如今她又懷了身孕,謝微塵雖不是我謝家血脈,可衛氏現在懷的卻是你的血脈,大夫又診出了懷的是個男孩兒,你今天罰謝微塵跪祠堂,衛氏定是要擔心。衛氏的身體怎樣都無妨,若是因為得知此事動了胎氣,傷了我的孫兒可怎生是好!”
“母親教訓的是,兒子一會兒便讓人去將謝微塵送回羽翠軒。”
“嗯。”
“若母親無事,那兒子便告退了。”謝蘊唐起身。
“謝微塵今日種種都不同往日,你仔細看著,若是謝微塵真是個有心思的,便好好養著吧。”說完後,謝老夫人朝著謝蘊唐擺擺手說:“你且去忙你的事吧。”
謝蘊唐聽了謝老夫人的話,稍一思索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躬身說道:“是。兒子告退。”
謝蘊唐離開之後,連嬤嬤給謝老夫人添了一杯茶,說:“老夫人您這是要抬舉謝微塵了?”
“煙兒的長相雖已算出挑,卻也不及謝微塵十分之一,以前看她那性子,便是有心抬舉她,她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若這些年她都是裝出來的,那恐怕連王氏都趕不上她的心思,既是如此,就不要浪費了她那張臉,謝家白白養了她這些年,她也應該為謝家出點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