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究竟有沒有看到謝微塵的動作,或是只看到你推謝微塵落入水池,這都未可知。不過,不管你父親看到的究竟是何情形,他也都是處罰了謝微塵。”
謝茗煙點了點頭。
“煙兒,你父親如此偏袒,無非就是因為謝微塵不是他親生女兒。但是即便如此,你以後也要當心。”王夫人說。
“母親何出此言?”謝茗煙不解。
“上一次你將謝微塵推入荷花池中的事,你當真以為你父親不知道?只不過是在自己親生女兒和一個野種之間,是做父母的都會選擇自己的孩子。今次,謝微塵算計你,想要讓你父親看到你將她推入池中的一幕,卻不想你父親依舊偏袒於你,這才讓她沒有得逞。”王夫人見謝茗煙聽的認真,便囑咐道:“煙兒,不管如何,這兩次的事,你父親未必沒有記在心上。你父親最喜女子柔順聽話,你雖是嫡女,卻不是這府中唯一的女兒。茗芳那個啞丫頭無妨,我看茗香倒是會討你父親的歡心,你父親也時常在我面前誇讚茗香伶俐。”
“這個謝茗香,平日裡在我面前一副討好的嘴臉,沒想到背後卻在父親面前邀寵。”謝茗煙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是作甚,仔細手疼。”王夫人連忙拉過謝茗煙的手仔細查看,見只是微微泛紅,便一邊揉著謝茗煙的掌心,一邊說:“所以,日後你便是想對謝微塵如何,也要當心,不能讓你父親看出端倪。只要你一直都能讓你父親看重,再加上你哥哥的扶持,日後定能找個好夫家謀個好前程。”
“母親~”提到日後的婚事,謝茗煙有些羞澀。
“在母親面前還有什麼可害羞的。”王夫人笑著說:“過些日子,咱們府里要辦賞花宴,你父親說要把朝中的同僚都請來,羨王爺也會來。”
“羨王爺?可是當今皇帝的幼弟?”謝茗煙有些激動地看著王夫人。
“正是,這朝中還有幾個羨王爺。羨王爺和當今皇帝相差二十多歲,已過弱冠之年,卻還沒有王妃的人選,皇帝早先也提過賜婚,羨王爺卻說想要求得一兩情相悅之人,皇帝便也隨他去了。家中雖有幾名姬妾,卻也不過是朝中大臣送過去的玩物罷了。我探了探你父親的口風,羨王爺似乎有與咱們家結親之意。”
“當真如此?”謝茗煙雙頰微紅,雖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問了一句。
“母親能告訴你,那還有假?”王夫人抬手捋了捋謝茗煙鬢邊的碎發笑著說:“羨王爺也並非一定要與咱們家結親,只不過是因為與你父親私下交好。所以,你做事萬不能露出馬腳,莫要讓你父親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