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沒有傷到,謝微塵推我的時候,我推搡了一下,可不知為何謝微塵卻落入了池中。”謝茗煙皺著眉說。
王氏聽謝茗煙的話沒頭沒尾,說的雲裡霧裡的,便抬頭看了看一旁的月兒。
見王夫人看自己,月兒上前一步行了禮之後說:“今日給老夫人請安之後,奴婢便與大小姐往清芷閣走。走到荷花池的時候,謝微塵從後面叫住了咱們姑娘,說是風寒幾日未見,想念咱們姑娘想的緊,想要與姑娘說話。姑娘便耐著性子陪著聊了幾句,誰曾想沒聊幾句謝微塵便動手要將姑娘往池中推,姑娘想要掙脫,才將謝微塵推入池中。”
“什麼?!她竟真的敢推我兒。”王夫人氣憤地說。
“千真萬確。”月兒說,然後又看了看王夫人似乎有話要說。
王夫人看出月兒有事,說:“還有何事,但說無妨。”
“夫人,奴婢覺得今日謝微塵落水似乎並非偶然。”月兒看了看王夫人,又看了看同是站在一旁的慶嬤嬤,見慶嬤嬤點了點頭才說:“今日謝微塵與姑娘說話的時候,奴婢在一旁看的真切,的確是謝微塵先動手推咱們姑娘,但是她推之前似乎先往後面的廊下看了一眼,然後才動的手。她剛剛落水,老爺就來了,奴婢心裡覺得時間上似乎太過巧合。而且,咱們姑娘雖然推了她,可謝微塵當時站的位置卻是離著池邊還有一步的距離,縱使是咱們姑娘推她,她也應是摔倒在池邊,卻是不會掉入池中的。”
“當真如此?”王夫人聽完了月兒的話之後,皺著眉頭看著謝茗煙。
謝茗煙點點頭,說:“確是如月兒所說,女兒心中也有疑慮,所以才趕緊來找母親。”
王夫人拉著謝茗煙的手思索了片刻,說:“若真是如此,那咱們以前倒是小瞧了謝微塵,沒想到她還有如此心計。”王夫人抬眼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的慶嬤嬤,慶嬤嬤知道這是王夫人要和謝茗煙說些體己話,不方便讓她們這些下人知道,便叫著月兒一同出去了。
“母親,我看今日謝微塵是存心來報復我的,她定是記恨那日我將她推入荷花池一事,所以今天才想將我也推入池中。”待慶嬤嬤和月兒退下之後,謝茗煙一改剛才驚慌的神色,面露厲色地對王夫人說。
“煙兒莫要著急。”王夫人輕輕地拍了拍謝茗煙的手說:“若今日之事真如月兒剛才所言,我看這謝微塵定然是設計好,想誣陷你將她推入池中,好讓你父親主持公道。”
“父親的確在她剛剛落水之後就來了。”謝茗煙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