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今日感覺可好些?”
衛氏點了點頭說:“那大夫開的藥方很不錯,我昨天只喝了一劑,今早便覺得頭沒有那麼暈,身上也爽利了許多,不似以前總是覺得乏累。”說完之後,衛氏喝了口杯中的水,又不好意思的笑笑說:“只是以前每日裡用完了膳總要飲茶,如今突然變成了白水,總是想飲茶想的緊。”
謝微塵也笑了笑說:“母親且忍一忍,總歸在弟弟出生之後,母親便能飲茶了。”
衛氏撫摸著自己稍稍凸起的小腹,笑著點了點頭。
謝微塵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母親,昨日暈倒之事,父親可知道?”
提起謝蘊唐,衛氏臉頰有些微微泛紅,點點頭說:“你過來之前,老爺來過了,見我沒有大礙,囑咐了幾句,便匆匆的去上朝了。”
“父親可知道母親是為何暈倒?”
衛氏搖搖頭說:“我怕你父親遷怒於紅兒,便只說是原本體弱,孕中氣虛血虧,才會暈倒,並未提及暈倒與平日裡飲茶有關。”
看著衛氏依舊泛紅的臉頰,謝微塵不禁打趣到:“父親如此關心母親,母親心中可是歡喜?”
“塵兒如今越發大膽起來,連母親也敢打趣了。”衛氏指著謝微塵笑著說。
謝微塵看衛氏精神尚好,心情也不錯,心中懸著的心也就隨著放了下來,同衛氏繼續說說笑笑。
“母親,那紅兒母親打算讓她做什麼活計?”謝微塵狀似不經意的問。
提起紅兒,衛氏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說:“紅兒這孩子身世可憐,平時做事機靈,又泡的一手好茶,我很是喜歡。可是如今我不能飲茶,我這院中的人活計都已經是安排好了的,根本沒有什麼空缺,本想安排些漿洗灑掃的活計,我又怕紅兒心中不滿,所以也還沒有想好。”
謝微塵稍稍思索了一下,對衛氏說:“母親,那不如將紅兒給了女兒可好?”
“給你?可你素日裡又不愛飲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