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月兒姐姐。”小婢女記清楚月兒的話之後,一溜煙兒地跑出了清芷閣。
而月兒,則慢慢悠悠的往謝府的大廚房去拿用來給謝茗煙敷臉的冰塊。
謝茗煙坐在梳妝檯前用銅鏡細細地看著自己的被打腫的臉,見這半邊臉腫的高高的,用力的將銅鏡放在桌上,“這個謝微塵居然下這麼腫的手,日後我定要叫她好看!”
“哐!”的一聲,房門被踹開,謝茗煙嚇了一跳,剛想大聲叱責,扭頭一看門口站著的是一臉怒色的謝蘊唐,腦中猛然想起上次因為梅花香囊一事,謝蘊唐也是如此一臉怒色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謝茗煙身上一哆嗦,面上有些害怕地起身走到謝蘊唐跟前,福了福身:“父親。”
“你!你!”許是氣到語塞,謝蘊唐指著謝茗煙,你了半天,也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哼!”謝蘊唐一甩袖子,從謝茗煙身邊走過,坐在凳子上一拍桌子才說:“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我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父親何出此言?”謝茗煙一臉茫然地看著謝蘊唐,不知道為什麼謝蘊唐去找謝微塵給自己出氣,卻一身怒氣的來找自己,她根本沒想到謝微塵已經將今日宴會上的事告訴了謝蘊唐。
“你還有臉問!”謝蘊唐又是猛地一拍桌子。
“父親!”謝茗煙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父親,是真的不知發生了何事啊!女兒今日在園中受了謝微塵一番奚落,心中已經已是委屈萬分,剛剛才去書房找父親哭訴。父親如此質問女兒,女兒是真的不知為何啊!”謝茗煙說的聲淚俱下,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還有臉在我面前哭!”謝蘊唐被謝茗煙哭的心煩,火氣更盛。
“父親.......”被謝蘊唐這一嚇,謝茗煙的眼淚登時嚇了回去,臉上還是一副委屈的表情,睜大雙眼看著謝蘊唐,表情有些不倫不類著實好笑。
“哼!今日你去太師府中赴宴,發生了何事?!”謝蘊唐怒聲問道。
一聽謝蘊唐問起在太師府中發生的事,謝茗煙心中頓時一涼,知定是剛剛謝微塵在謝蘊唐面前告了狀,‘這個小賤人!’謝茗煙心中暗罵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