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多慮了,這謝微塵今日第一次出門赴宴,我見她進了太師府之後也是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其他的小姐們也是看她如此沒有見識可憐她,才同她說幾句話罷了。”月兒連忙順著謝茗煙的話說,生怕謝茗煙一個生氣又將屋裡的東西砸的滿地狼藉,收拾起來費事不說,去公庫領物品的時候,管著公庫的小廝已經頗有微詞,雖然看在王氏的面子上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但是上次已經半開著玩笑說起謝老夫人偶然想起來查了公庫的帳,見謝茗煙領用物品如此頻繁,已經將管庫的幾人都叱責了一番,若是再去領東西,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拿出來的了。
“哼。”謝茗菸嘴角帶笑的瞥了月兒一眼,一副自滿的樣子說道:“這還用得著你說,那些小姐們又有誰認識她謝微塵,不過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樂意與她多說幾句而已,若不是我平日裡與那些小姐交好,恐怕今日宴會之中,無人會與她說話。”
“是,提起謝府的小姐,哪位不是立刻就想到姑娘您,她謝微塵根本無人知曉,今日小姐們同謝微塵說話,也都是顧著往日裡同姑娘您的情分呢。”月兒賠笑著說道。
“哼,她不僅不知道感恩於我,還敢在我面前炫耀。唉~月兒,你說她這不是自討苦吃嗎,也不知道父親會如何罰她。”謝茗煙擺弄著手帕漫不經心地說。
“謝微塵竟敢同姑娘動手,老爺自然是會重重的處罰她。奴婢想著也許會罰跪祠堂?”月兒試探地說。
“你呀,罰跪祠堂算什麼重罰,她以前又不是沒有被罰過。在祠堂之中跪那幾個時辰算是便宜她了。”謝茗煙想了想,摸著自己被謝微塵打腫了的臉說:“父親最好是命人掌她的嘴,再將她禁足在羽翠軒,從今以後再也不得出來!”
“是,姑娘說的是。姑娘,您的臉還腫著,奴婢還是先去拿些冰塊幫姑娘您冰敷一下吧,也舒服一些。”月兒實在是不想再應付謝茗煙,所以想找個藉口出去。
謝茗煙摸著自己還因為紅腫而有些發熱的臉,點了點頭。得到了應允,月兒連忙退了出去。
月兒出去剛走到院子中,就見到一臉怒色的謝蘊唐進來,“老爺。”月兒福了福身。
“煙兒可在房中!”
“姑娘此刻正在房中。”
同去找謝微塵的絲毫不留情面不同,對於既是自己最喜愛的女兒又是謝府正八經兒嫡出大小姐的謝茗煙,謝蘊唐還是想給她留些顏面的。
所以謝蘊唐朝著月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月兒下去,月兒又行了一禮之後識趣兒地離開了。在院中的其他婢女和小廝見此情景,也都默默地離開,或是回了下人住的房裡,或是三三兩兩的躲了出去。
謝蘊唐如此怒氣的來到清芷閣,月兒雖不知其中是何緣由,也知怕是謝茗煙哪裡惹了謝蘊唐生氣,叫來一個小婢女,“你現在立刻去芳菲苑中請夫人過來,就說老爺不知為何似乎生了很大的氣,只怕是來找咱們姑娘興師問罪的,讓夫人趕快過來,以免咱們姑娘受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