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唐趕緊走過去關切地說:“煙兒,你才剛剛醒過來,需要好好養著,怎麼就下床了?”
謝茗煙看著謝蘊唐搖了搖頭,含著淚說:“父親,我是想看看到底是何人害我,卻不想......”說著謝茗煙轉頭看了看謝微塵,然後一臉傷心地別過頭。
謝蘊唐見到謝茗煙如此,心中怒氣更勝,轉頭對謝微塵厲聲說道:“還不快說,你到底為何要加害煙兒!又是從何處學到的這等陰毒手段!”
謝微塵此時有口難辯,只能一邊哭著一邊搖頭:“父親.......女兒真的不知.......女、女兒同大姐姐並無過節,又怎會用如此手段去加害大姐姐!”
“你我的確是並無過節,可你卻一直嫉妒我得父親寵愛,我也曾經聽到婢女說你經常私下咒罵於我!”謝茗煙靠著門說道。
“大姐姐!我何時咒罵於你,你是家中嫡長女,父親本就應偏疼你一些,且父親對待家中姊妹向來都很好,我又何須羨慕你!況且,若我真的嫉妒父親偏疼你,那日在太師府中,大姐姐摔碎了皇上賞賜給長樂公主的玉佩,公主下令將大姐姐杖責五十的時候,我又怎會上前替大姐姐說話。那五十杖責便能要了大姐姐的性命,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多此一舉,再回府中來下咒害你!”
第五十八章 禁足
其實府中發生的很多事情謝蘊唐心中也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只不過心中存了一份當年娶親之事對王氏的愧疚之情,所以才會偏寵謝茗煙,平日裡王氏和謝茗煙到底做了些什麼,謝蘊唐也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謝茗煙依舊在京城的上流社會中才名遠播能夠為謝家增光,在許多事情上謝蘊唐也願意裝糊塗。
可能使出下咒的這陰毒法子卻不是件小事,謝蘊唐開始的時候確實疑心過此事是王氏和謝茗煙串通好了來陷害謝微塵,可轉念一想王氏應該不會捨得如此利用謝茗煙,畢竟此等有關妖邪之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謝蘊唐每次來到清芷閣之時都會觀察一番,也的確沒有看出破綻,謝茗煙一直在昏迷著,謝蘊唐的疑心也就散了。
剛才謝微塵的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有理有據,謝蘊唐的疑心便有生了出來。
再看謝茗煙,聽完謝微塵的話之後,流下兩行清淚,說道:“你我同為謝家之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些道理是父親從小就教導家中兄弟姊妹的。那日在太師府的宴會之上,我因著身體不適衝撞了公主,二妹妹與我一同赴宴,若我真的被公主杖責,二妹妹臉上又怎會好看,若是被我連累日後豈不是成為其他官家小姐的笑柄,你初次出府赴宴便遇到此事,定然也怕日後無法在其他官眷面前立足,即便不是為了謝家也不是真心想救我,便是為了你自己,你於情於理也會為我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