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閣中發生的事還有謝蘊唐對謝微塵的處置,謝老太太早已知曉,心中卻又是另一番計較。
“你今日這個時候過來,咳咳,可是有事?咳、咳咳。”謝老太太咳得離開,連嬤嬤連忙端了潤喉的茶,讓謝老太太喝下。
謝蘊唐見謝老太太咳的面色有些潮紅,擔心地說:“母親咳了已經有些時日了,可找大夫瞧過了?”
謝老太太擺了擺手,喝了兩口茶之後說:“年紀大了總是有些不適,過幾日便能好,咳,請了大夫過來,無非也是說些什麼注意保養之類的話,聽著煩心,咳咳,倒不如不來。”謝老太太又端起茶喝了一口,連嬤嬤輕拍著謝老太太的背幫她順著氣。
謝老太太一直都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謝蘊唐見謝老太太如此說,便也不做多勸。
“煙兒的身子可好了?”謝老太太氣息總算是平穩了下來。
謝蘊唐點點頭說:“煙兒已經無礙。兒子將謝微塵禁足之後煙兒的身體便一天天的好轉了起來。”一想到謝微塵,謝蘊唐心中的火氣又生了出來,面上帶了些怒氣說道:“這謝微塵當真是不知好歹。兒子原本看她可堪一用,便有心抬舉她。誰知這野種竟生出那不該有的心思,不知從哪學來的邪術,下咒暗害煙兒。兒子已罰了她禁足,讓她每日抄寫佛經為煙兒祈福。”
謝老夫人點點頭說:“煙兒此次之事雖未必是真,但煙兒到底是謝府真正的嫡出大小姐,王氏也是你心中所念,求娶回來的正位夫人。咳咳,縱使,咳咳咳,縱使此次之事是王氏設計陷害謝微塵,心中偏著點兒王氏同煙兒也是應該的,咳、咳咳咳、咳.......”說到一半,謝老夫人又咳了起來。
“母親,還是叫大夫來看看吧。”見謝老夫人咳得如此厲害,謝蘊唐心中也慌了起來,謝老太爺早逝,這些年一直是謝老夫人獨自撐著謝家,王氏如今將家中之事管理的井井有條,可以說是謝老夫人一手□□出來的;而且不僅是在內宅之事上,便是在朝堂之上,每當謝蘊唐有猶豫不決之事,總是要來和謝老夫人說說,少不得聽謝老夫人一番提點,若謝老夫人真有個好歹,謝蘊唐還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連嬤嬤在一旁也急壞了說:“老夫人,您就叫大夫過來瞧瞧吧,您這都咳了好些日子了,總這樣咳著,身體都要咳壞了的。”
謝老夫人又咳了幾聲,臉色比剛才潮紅的更加厲害,喘著氣說:“謝微塵如今得了羨王爺的喜愛,此次之事究竟如何無需深究,只是你還要顧及點兒衛氏那邊,衛氏愛女如命,如今她月份已經大了,若是此時被有心之人以此事做文章,以衛氏的心性,定會無比擔憂......咳咳咳咳、咳咳.......”說完,謝老夫人又咳了起來。
